第十七章
超子的婚礼和南望所参加的那些婚礼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隆重,一样的热闹。
在婚礼的过程中,南望、老谢和宝宝充分的尽到了一个朋友的义务,一刻不停的上下忙碌着。
南望无奈的坐在酒店门口的一张椅子上,看着身边那几个年龄不大和他一样充当炮手的小伙子们,百无禁忌的嬉笑逗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老了,虽然,他还差两个月才满25岁。
在酒店的门口内,超子和岳小蕊并排矗立在门口接待者来往祝贺的亲友,一身雪白婚纱的岳小蕊今天看起来格外的漂亮,脸上的笑容灿烂到几乎可以和阳光相媲美,可不知道为什么,南望总觉得在岳小蕊的眼中有些不同于往日的东西,是忧郁么?
客人来往的逐渐稀落,超子得了个空就凑到南望面前,嘿嘿坏笑着说,你小子干脆把炮手当成职业算了,哪个朋友的婚礼只要提到放鞭炮的环节,不用说,准都提起你来。
南望笑骂道,你都结婚了,也该有点老成稳重了吧?妈的,除了寒碜我,你就不能干点别的?滚蛋,去你那老实的站岗去!
超子嘿嘿两声,扭头看了看岳小蕊,偷笑着说,看我老婆漂亮吧?
南望笑说,不漂亮的你会要么?
超子说道,当然会要了,不过,太漂亮的我不放心呢!那些搞外遇的有几个难看的?跟你说,玩了这么久,我也算悟出点什么来了,漂亮的老婆太不安分,娶到家还指不定是帮哪个孙子养的呢,望子,这可是经验,回头你真找老婆的时候可得记得我这话,以后哥哥我要是不在家的时候,你可得给我多留一些,别等绿帽子带到脑袋上就糟糕了。
南望讥讽说,那也是你的报应,要真害怕那个,以后就踏实的在家过日子,别总到外面胡混了。
超子凝视着南望,哈哈一笑,你小子跟我这装成熟呢是不?怎么说话跟我妈似的。
超子,你和南望嘀咕什么呢!岳小蕊笑着将一个亲友送上楼后,也跟着凑了过来。
嘿嘿,我能说什么啊,在夸你漂亮,说自己有福气呢!超子笑着说,说着还指了指南望说,不信你问望子,没见这小子俩眼睛里面写的都是羡慕吗。
岳小蕊的脸色一红,对着南望说,你们俩到底说什么了?是不是说我的坏话了!
南望急忙做出举手投降状,苦着个脸说,天地良心啊,就是借我个胆儿,我敢说你么?
接着,南望很义气的拍了拍超子的肩膀说,超子,你放心,哥们绝对嘴严,不会把你刚刚说的坏话告诉她……
超子!岳小蕊怒声喝道。
超子哭丧着脸扭头说,小蕊,咱可不能听望子在哪挑拨,这小子绝对是赤裸裸的嫉妒啊!说完,转头要找南望算账的时候,却发现南望已经跑得老远在哪哈哈大笑了。
回头在收拾你!岳小蕊狠声说道,扭头时已经满脸灿烂的迎着刚刚到来的亲友了。
婚礼进行的很是顺利,南望做完炮手走进老谢所在的包间时,一帮朋友已经围着桌子嘻哈的等着他了。
坐在预留的座位上,扫视着这些熟悉的脸孔,同样的包间,同样的氛围,同样的一群人,不可避免的又勾起了南望的回忆,他的思绪又如孤魂般的飘荡于上次那场婚礼……
望子,你手上带的什么?一个朋友眼尖的看到了南望手指上的玉指环。
南望摆了摆手,笑了笑说,就一个破戒指。
我靠,给我看看,我最近对这玩意比较感兴趣,让我给你鉴别鉴别!那个朋友说道。
南望犹豫了一下,把玉指环摘了下来,递到了那个朋友的手上,然后就看到那朋友俨然一副专家似的模样对着阳光左右的端详着玉指环,然后跟真的似的对身边人说,金银有价玉无价,据我看,这玉指环的色泽柔和浓郁,估计一定能值些钱。
然后,把玉指环交道南望手中说,望子,你这玉指环花不少钱买得吧?
南望忍住大笑的冲动,心思一转的点了点头,说实在的,他这点头中有些虚荣的成分,若是对别人说他戴了一个25块的戒指,还真不太好意思。
你还有这好东西呢?我们怎么没见过?一旁的老谢和宝宝说道。
南望故作高深的笑了笑说,我家老爷子的。
哦,老谢和宝宝点了点头,南望家虽然不富裕,可他老爸一直有收藏些古玩的习惯,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古玩嘛,值不值钱,除了行家以外,岂是他们这些门外汉可以估量的?
对于自己虚荣的瞎掰,南望自我安慰说,这玉指环在金钱上虽然低廉,可在他心里确实比那些金银要珍贵多了,想到这些的时候,南望低头看了看手指上那醒目的翠绿,心头也就释然了。
婚礼过后,南望又回复了平静的生活,老谢和宝宝再次的不见踪影,而超子和岳小蕊忙着婚后的一些礼节上的事情暂时也没有时间和南望见面。
法院,家,两点一线的生活再次的成为了南望生活的全部。
而上次南望开庭时被当事人申请回避的事情,早就被老徐那张大嘴传遍了整个法院,那些无聊的家伙们,又有了一个可以消遣解闷的笑料。
对于这些事情,南望已经麻木了,他南望在这段时间让别人取笑的事情还少么?也不在乎多出那么一件两件了。
法院的工作索然无味,生活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南望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追求了,从前他所放弃的只是抱负,却并没有丧失理想,可如今,他却觉得连理想都离他越来越远了,满脑子都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的混日子了。
在这段时间中,南望的老妈没少为他的感情操心,眼见着身边的老姐妹们一个个都抱上了孙子,可南望却还是光棍一条,老人的心里开始着急了。
傍晚下班的时候,南望推掉了一个饭局,现在,只要有老徐出现的地方,他都刻意的躲避着,咱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既然还没有资历和老徐公然叫板,那也就只能将愤怒掩埋的心中了。
到家的时候,南望的父母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满脸笑容的看着什么东西。
南望好奇的凑了过去说,妈,你们看什么呢?看的这么高兴。
走到近前的时候,才看清楚老人手中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穿着入时的姑娘站在堤畔,依偎着翠柳微微的笑着,说实话,按照南望的审美这女孩的相貌只是一般,可在这样诗情画意的画面中,就显得多出几分灵气来。
老妈将南望拉到身边坐下,把照片摆到南望的眼前笑着说,南望,看这姑娘漂亮吗?
南望一时还不知道老妈的心意,只是随口敷衍着说,漂亮,怎么?是哪个演员?啥时候我老妈也开始追星了。
老妈和老爸相识一笑,微微的点了点头。
南望不禁生出疑惑,问道:“妈,你们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
老爸瘪了瘪嘴说,还不是你妈她想抱孙子了?这是托人给你介绍对象呢。
老妈顿时瞪起眼睛说,好像你不想抱孙子似的,老家伙,说好了,将来咱孙子,你可不许碰。
老爸打了个哈哈说,不知道今天报纸送到了没有,我去看看,我去看看,说完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南望,你要是觉得行的话,妈就跟对面楼的张婶说一声,你和她见见面怎么样?”老妈笑眯眯的说道。
南望顿时怔住了,哈,南望居然沦落到需要相亲的地步了,想一想从前的时候在老妈面前猛拍胸脯信誓旦旦要给她带回家一个满意的儿媳妇时的情景,南望的心中油然的生出了一丝悲哀。
“妈,你不用给我操心这个了,我不急。”南望低头小声的说道。
“你不急,可妈急呀!这次说啥都不能由着你了。”老妈板起脸说道。
“你就别管我了行吗!”南望忽然大声叫道,一直以来的压抑感在这一刻竟有些不受控制了。
老妈顿时愣住了,眼神凝视着南望,嘴唇蠕动着,眼眶有些红润起来。
南望暗暗的长吸了一口气,语气歉疚的说,妈,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先回房去了,有些累。
南望走进房间的时候,老妈在外面大声说,那我就给张婶打电话了,这次一定要听妈的话……
第十八章
尽管南望很是不情愿,可还是不得不违心的接受了这次包办的相亲,他不敢也不想悖逆老妈的意思,可是心中却打定主意将这次相亲当成一次礼节上的应酬,走走形式让老人高兴就好了。
福龙县的呱呱叫,原本是一间供应冷饮的连锁店,可老板为了多赚些利润,此时不但经营热饮冷饮,甚至还兼营烧烤,幸好里面的装修还没有失去连锁店的本色,帘子隔开的一个个小空间内,两个吊椅一张桌子,这在福龙县中也算得上是少有的幽静地方了。
中午下班的时候,南望接到了老妈的电话,迟疑了一下叫了一辆三轮赶到了呱呱叫。
依照老妈在电话中的吩咐,坐到了3号桌,然后点了一杯冰柠檬汁,听着悠扬的音乐,在这个燥热的中午,竟也感到了几分惬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南望的柠檬汁就要见底,可要等的那个女孩却迟迟没有到达。
这倒合了南望的心思,反正是那个女孩爽约在先,向老妈交代的时候可就好说多了,心头没有烦恼,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南望干脆又要了一个冰激淋,决定独自享受这份不可多得的宁静。
呱呱叫的生意虽然不算火爆,可客人却也不少,多数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来这里享受二人世界的。
眼看着一对对伴侣在眼前亲昵的走过,倾听着附近帘子中传出的柔情密语,南望不禁感到怅然,回想从前,在这个小店中竟也有过他与苏月的足迹,一点心痛,随着入口的冰凉瞬间的传遍全身。
福龙县太小了,南望暗自叹息,第一次生出了要远离这里,离开这个无处不让他伤心的地方,远离那些会勾起他心痛的面孔。
于是,他开始羡慕那些无牵无挂的人,开始想,如果有下辈子他愿意做一只鸟,哪怕是那种最令人讨厌的麻雀或是乌鸦,起码它们有双翅膀,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正当南望看了看时间,起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半垂的帘子忽然被掀开,一张洋溢着清纯气息的俏丽脸庞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是南望?”姑娘笑了笑说道,说话的时候还习惯性的吐了吐舌头。
南望快速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很有礼貌的说,你好,我是南望。
说话间,眼神开始打量着眼前这个姑娘,看来还是不能相信照片,照片所照的只是人的形体,可却无法显现出人的气质,他绝没有想到,那样一张不算漂亮的脸孔,在青春活力的气息中竟能平添几分魅力,作为一个女孩,无疑,她应该算是很多人喜欢那种。
南望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的运气还不算太糟糕,起码这个相亲的对象应该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
打量姑娘的时候,南望的眼神毫无顾忌,正相反还很是肆意,反正他压根就没打算这次相亲成功,若是能用自己表现出的低俗吓跑这个姑娘,由她主动拒绝的话,倒不失为是一个绝好的办法。
在他打量姑娘的时候,姑娘同样也在打量着他,渐渐的,眼神多出了一丝古怪,她忽然掀开帘子,扭头大声说道:“徐博,你输了!哈哈,给我安排的这个相亲对象不但不老,还挺帅的呢。”
南望这时才发现,在帘子的外面还有一个小伙子的存在,与眼前这个姑娘一样,他的穿着打扮显得很有朝气活力,一条淡蓝牛仔裤,一件白T恤让这个身材偏瘦,驾着一个眼镜的小伙子看起来很是精神。
低头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衬衫西裤,南望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难道自己真的老了么?
“我叫张婷婷,你的相亲对象,嘻嘻,大叔,等急了吧?”张婷婷伸出手,调皮的笑道。
对于“大叔”这个称呼,南望不禁哑然失笑,这个丫头倒是自来熟的,说也奇怪,她的身上有着一种亲切感,让南望本以为会很尴尬拘禁的见面,变得自然了许多。
南望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说着伸出手轻轻的在张婷婷的手上握了一下。
“婷婷,我们走吧。”那个叫徐博的小伙子沉着脸说道,眼神扫视过南望的时候多出了一些敌意。
张婷婷嘟起嘴说,干嘛要走,是你说的,输了要请我吃冰激淋的!
徐博拉住张婷婷的手,有些挑衅的看了看南望,说,好,我请你吃,我们找个其他的位子。
“干嘛要找其他位子啊,这里放不下你?就在这吃吧。”张婷婷缩回手,一屁股坐到了南望的对面。
坐下后,主动的向里面挪了挪,让出一个人的位置拍了拍说,你坐这儿,接着对着南望嘿嘿一笑说,大叔,你不介意吧?
看着这一对男女的表现,南望不禁有大笑的冲动,天啊,老妈也真够狠的,介绍就介绍吧,可也别介绍这么一个幼女啊!
徐博犹豫的站在桌边,满脸的不情愿。
张婷婷忽然板起脸说,你坐不坐!
这一发威,徐博顿时蔫了下来,不得不乖乖的坐到了张婷婷的身边。
张婷婷得意的对着南望笑了笑后,叫来服务生要来单子,点了两个外形漂亮并且个头很大的冰激淋。
南望也看出来了,这张婷婷和徐博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心中暗暗好笑,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自己这有生之年也算是碰到了一件希奇古怪的事,相亲的不少,可这带着男朋友相亲的绝对不多。
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这样的处境待久了一定会感到尴尬,尤其是徐博那充满敌意的眼神更是让南望浑身的不自在。
南望起身笑了笑说,我先走了,你们在这吃吧。
张婷婷忽然叫住南望说,大叔,害怕我们让你请客呀?
南望笑说,哪能呢,就算要请,也是应该的,认识就是缘分了。
张婷婷笑着说,是啊是啊,认识就是缘分,那相亲就更是缘分了,嘻嘻,既然这么有缘分,这些冰激淋,还是大叔请了吧,我很够义气的,故意没怎么挑贵的……
第十九章
南望不禁哭笑不得,这丫头也太古灵精怪了点吧,没留神就钻进她的套子里去了。
张婷婷探了探舌头,笑着说,大叔不会这么小气吧?要不就是生气了?因为我迟到?嘻嘻,先声明哦,这次相亲是我被迫的,都是我姐姐的主意,人家刚毕业就想把我嫁出去,再说,我也有男朋友的。
接着又说,哎呀,还没给你们介绍呢,这是徐博,我大学同学也是我的男朋友,这是南望,我的相亲对象,徐博,跟人家握手啊,怎么这么没礼貌啊!冰激淋是白吃的呀!
徐博皱着眉头说,婷婷,咱们又不是没钱,干嘛要让他请啊!
闭嘴!我这是给你省钱呢!积少成多呢,不然拿什么娶我呀!又不知道节省,又找不到工作,怪不得我姐要安排我相亲呢!
被张婷婷这样一说,徐博的脸开始挂不住了,若是平常两人私底下这样估计他就算是受不了也能忍下去的,可是现在有南望在场,更何况南望还是和张婷婷相亲对象的身份,徐博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既然你嫌我这个嫌我那个的,那你就在这相亲好了!徐博起身狠狠的瞪了南望一眼,用力的掀开帘子离开了。
南望不禁苦笑,妈的,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无缘无故的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儿。
南望尴尬的笑了笑说,你不去追?
张婷婷吃了一大口刚刚端上来的冰激淋,挑眉看了看南望说,我干嘛去追?一会儿他准回来,大叔,陪我把冰激淋吃完,一会儿我姐要打电话的,你还得帮我打打掩护。
正说话间,悠扬的音乐在张婷婷胸前悬挂的红色手机传了出来。
张婷婷看了看电话号码,接通了电话,喂,老姐……
“我就在呱呱叫哪,看到南望了,我俩聊的特投机,嗯嗯,知道了,我这多听话呀。”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呀?行了,行了,我让南望接,你总相信了吧?”
说着,张婷婷把手机塞到了南望手中,随口说了声,我姐要和你说话,说完,继续低头消灭冰激淋,好像这事跟她没点关系似的。
南望自嘲的笑了笑,这一阵子他可没少帮人家撒谎,先是帮超子在岳小蕊面前,这又不得不为一个刚认识的女孩瞎掰。
“是南望吗?”电话里一个声音有些低沉的女人声音传了出来。
“你好,我是南望。”南望说道。
“你真是南望?那你在哪上班?今年多大了?该不会是婷婷找来骗我的人吧?”电话那头的女人急声问道。
南望不禁哭笑不得,无奈的说道:“我在法院上班,今年25岁了,我家在福龙画苑小区……”
片刻后,电话里传来一声长吁,看来你真的是南望,呵呵,感觉婷婷怎么样啊?她就是调皮点,人很好的,你俩好好处处……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之后,总算是挂断了电话。
“我姐够麻烦吧?你不想有一个这样的大姨子吧?”张婷婷自己在南望手中把手机拿回,做了个鬼脸说道。
南望点了点头,说,你姐姐也是为你好,不过,你尽管放心好了,我目前还不想有什么大姨子。
张婷婷笑了笑说,那就好,那就好,我先前还担心你会被我迷住呢,那就糟糕了。
面对着这个古灵精怪,不,应该说是有些没心没肺,说话毫不顾忌别人感受的丫头,南望觉得一阵头疼,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要是把这样一个女孩放倒自己身边,那生活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南望再次起身说,快到上班时间了,我得先走了,很高兴认识你,不用担心,你还迷不上我。
张婷婷忽然伸手拉住南望说,不成,你得把话说清楚,我为什么就不能让你迷上呢?我就那么没魅力?
得!迷上也不行,不迷上还不行,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嘛,南望有些不耐烦起来,他皱了皱眉头说,我现在压根就不想找女朋友,更不想结婚知道么?我像你一样,也不想这次相亲,明白了?
说完,轻轻的甩开张婷婷的手,掀开帘子离开了。
结账走出呱呱叫的时候,南望忽然看到徐博就在门口不远处仰头看着呱呱叫二楼,来回的踱步,满脸的犹豫。看样子他八成是想服软,可又因为南望在场,现在去认错的话,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对于这种没骨气,被女人横眉冷目却不敢有什么怨言的男人,南望打心眼里瞧不起,冷冷的看了一眼后,转身正想离开的时候,忽然想到,这样对待女人的方式可能也没错,书上不是也说女人是要哄的么?
如果自己对待苏月也像这样百依百顺的话,苏月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呢?
南望的脚步停了下来,迟疑了一下,走向了徐博。
见南望发现自己,徐博感到很是尴尬,眼中敌意毫无减淡的迎向南望。
南望笑了笑说,快上去吧,张婷婷在上面等着你呢。
徐博的眼睛一亮,说,真的?她在等我?
南望笑说,当然是在等你,不然怎么没下来呢?快上去,和她好好说说就好了,两个人在一起不能总由着脾气。
说这话的时候,南望心中感到了一丝苦涩,果然是旁观者清,当他自己和苏月在一起发脾气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这些呢?
从这点上来说,徐博要比自己幸运,起码,他和苏月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会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南望的鼻子有些发酸,努力的用笑容掩饰这一瞬间浮现于脸上的苦涩。
听到了南望的话,徐博眼中的敌意渐渐的消失了许多,诧异的盯着南望。
南望耸了耸肩说,包办的相亲,不是我的本意,你不必拿我当敌人,呵呵,兄弟,记住女人是要哄的,要想长久在一起,就必须要相互包容,不要像……最后一个“我”字,南望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觉得自己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伙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平常尽管南望本质善良,但也不会有什么心情去管这种闲事,今天忽然说了这么多,估计是不想看到一对恋人像落得自己这样的下场吧。
徐博的脸上流露出释然的神色,眼中敌意尽去,伸手笑道:“我叫徐博,刚毕业。”
南望也微笑着握了握他的手,说,我叫南望,在法院上班。
徐博惊讶的说,啊,你在法院上班啊?
南望点了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徐博笑了笑说,你肯定认识我爸。
南望好奇的说,你爸也在法院上班?
“是啊,我爸就在法院的城关法庭,别人都叫他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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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子还有,坚持看到这里的,请去书评区发表下看法吧!
发这些,除了凑字数,还要证明的就是,老狼是老狼,是纯爷们,而不是纯色狼!
什么都可以写的说~~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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