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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回 暗涌袭来
    发过誓,三道变了!不见了先前胡闹无极限的小淘气,取而代之的是勤奋非凡的小愤青。

    三道努力学习,不管是课堂上还是课下,三道都还沉浸在那书香当中。尤其是每次上英文课时,三道都是主动上台默写单词。测试的结果当然是全对。

    成绩一路飙升,加上人又聪明,很受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学校每次有个什么智力竞赛之类的,同学们一致通过,让三道代表班级参赛。

    参赛的结果,当然不会让大家失望。尤其是抢答环节,三道更是最先击鼓,然后抢答成功。听着那为自己赞赏的掌声,三道很是满意,这种感觉就象救世主一样。感觉——很好!Feeling——Better!

    三道扬起头由衷的笑了,因为自己尝到胜利的快感。这种快感,比起小时候割断小女生的跳皮筋撒尿吓人之类,要来的痛快与内敛。三道感到:内敛也是一种力量……

    三道的成绩,那还真不是盖的!语文、数学,尤其是英语,简直都是入了化境!三道经常跟英文老师李A一齐讨论一段英文翻译的正误,有时候竟然让李A都无语了!地理、政治和历史就更不用说了。

    期中考试,三道全班第一。

    期末考试,三道全校第一。

    按照惯例,期中考试后,学校要开家长会。这次,三道十分“谦虚的”,“邀请”了自己的母亲。母亲满面红光的,还特意穿了件比较新点的衣服。出门前还洗洗梳梳的,跟上次去学校截然不同!三道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乐呵呵的跟母亲一起来到了学校。

    一路上,母亲变的很是健谈,跟三道说这个说那个,还问我的成绩单是不是真的?有没有作弊之类的!三道都开心的应着。再看母亲,母亲整个人连同眼睛都在笑,笑容从眼睛蔓延在整个脸颊。

    母亲的表情印在三道心中,那感觉——无比畅快,无比舒服!

    那晚,母亲还特意给三道做了一顿好吃的,饭桌上,母亲让三道吃这吃那,父亲没什么大的变化,不过,三道看的出来,父亲很开心,因为他的眉毛在笑!

    那晚,晚自习放学后,三道又去了那个操场,去了那个曾经发过誓的地方。想起从前自己在这里发誓的情形,三道感慨良多啊!

    人生贵在奋斗。

    经过了一个暑假,三道矮小的个子竟突飞猛长,一口气窜出老高,另人刮目和不解!新开学后跟班上男同学站在一起,面容清秀浓眉大眼睛的三道,还着实有些鹤立鸡群的派头!加上学习优秀,深得各科老师和同学们的喜欢。

    三道的桌面上,从来都不缺早餐。今天你送个苹果,明天他送个糕点点心,后天有人买了豆浆放到桌面上。有时竟不知道是谁送的!尚未成形的少年三道,就是在这种优待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优越感的环境,造就了三道后来的高傲。

    三道在学校成绩优秀,在家里孝顺父母;任谁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好学生,任谁都认为他必将在学业上很有成就且一帆风顺;可是,谁又能想到呢?就是这么一个好学生,进了高中之后,竟然会发生那么多坎坷而诡异的事情呢?

    说到这里,我面前的三道竟然不平静了。看着他眼神中似有似无的诡异,好似真个世界都彻底改变了模样似的。能有多诡异呢?能有多离谱呢?我暗自摸摸胡子想道。我的好奇心着实被点燃了。我很想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故事。

    “改天再联络。”

    可是他,他竟然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起身走了。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消失在冷雨夜中,我不禁自问了一句。

    “他讲的是传奇故事,还是他自己真实的写照呢?”这个时候,我甚至已经开始相信世间真的有所谓的天、地、冥三界之分了。

    本以为他不会再联系我了,本以为他不再继续他那荒唐的故事了。可是就在一个明媚的午后,他打电话给我,说在“一杯缘分”休闲吧见面。

    见面后,我要了一杯绿茶,他要了一杯啤酒。我端起杯子品了一口好茶,可是我留意到他即使端起杯子,也不会喝一滴酒。那他干嘛要点啤酒呢?

    故事继续:三道的高中生活,实在是太复杂,太诡异了……

    经过三年的初中奋斗,两年后的1997年,三道以优异的成绩,平价考入了,全省乃至全国都很有名气的百年高中——WS三中。

    三道考入的高中是WS县的WS三中,听说办学很早,2003年的时候,还进行了百年校庆。细细推算一下,WS三中竟然只比北大晚办了九年。但是学校的校址不在县里,而是在距离三道的C镇远40华里的W镇里。

    自此,三道结束了“养尊处优”的初中生活,来到外地“住校”学习了。在WS三中,三道会面对些什么呢?以他尚未成型的高傲性格,他将做些什么呢?

    这天,天气出奇的好,田野里一派和谐、安宁。十大劳模之一的蜜蜂,在跟他的花朵儿妹妹小打小闹的过家家,著名舞蹈艺术家的蝴蝶,动作轻巧的翩翩飞舞;就连平日里听的很烦的小鸟儿的唧唧喳喳声,今日听起来也是那么的婉转与动听。

    带着一身荣耀与光彩,三道平价来到了百年著名高中——WS三中!来三中报到的40里的路程,竟然是坐“专车”来的!不过是自己家里拉砖用的农用车——砖车!三道隐隐感到戏剧搞笑和不好意思。这么着来到梦寐以求的高等中学,实在不怎么有面子。不过这不影响三道喜悦的心情,一路上吹着小曲儿,那个得意劲儿就甭提了。

    嘴上忙活着,脑子也不偷懒。三道一直在幻想着,这WS三中到底是个什么样呢?在初中老师们嘴里的WS三中,简直被形容成是天上有地上无的神圣领土。此刻在三道脑海中,三中的形象就像是神圣的皇宫一般,华丽富饶,宁静和平,幽雅美好。怪不得三道心里那么高兴,那么的得意呢。越想越高兴,越想心里头越是美啊。

    正在想着,忽然三道好像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呼唤声。这次好像比前两次都要清晰、逼真。两声过后,便没了动静。三道索性不管他,依旧吹着小曲儿。

    到了,WS三中到了!

    迎面雄伟阔气的学校大门,让人感到庄严而神圣。

    可是,进到里头才发现:一排排破旧的宿舍楼;一根筋就知道学习的死板的同学;恶心的食堂面汤里苍蝇不断,偶尔还有毛儿还没长全的小老鼠仔儿来光顾——恶心。无法形容的面条,炒菜的铲子竟然是挖煤炒菜两用的小铁锨:这边添上一铁锨煤后,随手磕两下,竟然还能继续翻菜。没有夏天冲凉的地方;喝开水还要跑到500米以外;晚上睡觉闷热暂且不说,那成群结队的蚊子,竟然能把人从宿舍里抬出来似的!瞅了一圈也没找到电扇,姑且只能开着门睡觉——第二天醒来发现:宿舍全体失窃……

    三道无法想象:自己在初中苦苦奋斗,努力争取,梦寐以求的百年名校,竟是如此模样!那些没考上三中,只能在初三留级的哥哥们,如果让他们真正到过这里睡上一觉,吃上一顿,或许就不会再有复读的念头了吧?那些已经低头默默耕耘,苦苦复读了三年五年之久且至今还没考上的大龄学生们,如果清楚如此情景后,弄不好会拿个绳子了此残生吧?悲哀啊……

    有的时候,朋友或者亲人,希望让我们苦苦追求的,其实并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人啊,悲哀的是,你都没真正去考虑过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真的不关心什么对你来说才是重要的吗?

    WS三中的这些恶劣的环境,仅仅是个开始,真的仅仅是个开始;仅仅是暗涌的开始!暗涌过后,纵有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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