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斯,你的风度让朕感到欣慰,但是,不管公主心中有没有心仪之人,候选人只有你们两位,你放弃,那么公主的未婚夫就只能是该伊•;;狄尔文了。”皇帝显然并没有弄清楚状况。
“臣知道。”西尔斯微笑着望了望我,他和我站的如此之近,显然已经听到了公主所说的话了,“只是,臣有一个请求!”
“准!”皇帝抬手道。
又搞什么鬼?
“臣请陛下下令,解掉该伊•;;狄尔文的面罩!”西尔斯单膝跪地,头朝下向皇帝请求道。还以为你心那么好,原来在这等着我。揭开我的面罩,那我毁容之说不是不攻自破,到时候欺君大罪降临,只怕不好收场。
“皇上!这对一个面目毁坏之人来说,是侮辱!”我连忙上前跪下,侧目狠狠的瞪了西尔斯一眼,而他竟然还在那笑着回望了我一眼。
“西尔斯,你的这个请求的确有些过分。”皇帝陛下还算明白事理。
“父皇,小女同意西尔斯上尉的话,如您所说,他将是我未来夫婿,可是事到如今,我还未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且,即将做为皇室的一员,如果以真面目面对世人的勇气都没有,小女,也有理由不嫁!”格美公主趾高气昂,不是吧?我只是一时激动,为了报复,连你也想致我于死地!
“皇上!”我已经将所有的哀求情绪全放在这两个字里了。
“皇上,公主和西尔斯上尉说的也有道理。”该死的科瓦多又在进谗,娘的!
“恩……”皇帝扫了周围一眼,正殿内所有的人眼睛里都含着期盼的目光,对于未知事物,什么人都他娘的好奇的很!“该伊……”
“皇上,臣该死!”唯一的希望破碎,我只好自首了,西尔斯更是得寸进尺,一伸手将我的面罩给扯了下来。
“怎么?”皇帝被我的付首认罪感到惊讶。
“陛下,这小子…该伊他并未毁容!”科瓦多站在侧旁,一下将我的面目看了个清清楚楚。
“抬起头来。”皇帝的声音一下变得威严起来,哪还有半点病入膏肓的影子。我的心忐忑起来。
我感觉我就是个妓女,皇帝就是那该死的嫖客,为了生存,我只好抬起了我那娇羞的脸庞,任其观赏。
“该伊•;;狄尔文!你可知罪!”什么时候都少不了这科瓦多,人家皇帝都不急,你个太监急毛。
“臣知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知何罪?”皇帝双目放光的紧盯着我,让我感到了做为皇帝的威严气息。
“欺君大罪!”所有的有关皇室的电视剧里面,这个罪是最大的。
“为何要谎称自己面目被毁,这对你来说并无任何好处!”皇帝陛下依然是威严的表情,看不出到底是何情绪,也猜测不到任何的想法。
“我……”皇帝说得也对,我先前只为不让公主认出而生出事端,现在看来,事情依然产生了,这又让我如何狡辩!
“我看他是居心叵测,试图掩饰自己的真面目行不轨之事!”科瓦多终于可以挽回他先前的失察之罪了,“怪不得公主赐酒他也不喝。”
“该伊?”皇帝却将信将疑科瓦多的说法。
“父皇,他曾欺骗小女,只怕是惧怕我的怪罪所以才不敢在决斗之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格美公主开口道,只是,这听上去也不像是替我解围啊。
“你认识他?”皇帝皱了皱眉。
“是,半月之前曾见过他,那时他说自己为斯若,可是后来我问了詹老师,詹老师说斯若的古意为‘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没人会以此为名的。却原来是报给我的是假名字。”这才像话嘛,公主殿下啊,这可事关我的未来,你得替我好好圆这个谎啊!
“启奏陛下,臣无意之间冒犯公主,怕其怪罪而取消臣之决斗,所以才不敢摘下面罩!”说谎可不是我本意,不过到了这时刻,也只能这样了。
“而朕看来,公主对你却毫无怪罪之意,反而维护于你!”皇帝你能不能把那严肃的面孔换换啊,让我也能揣测一下圣意。
“臣惶恐!”表面上是这样子啦,“公主殿下大人大量,臣惭愧不已。”
“知道就好。”公主在我身后轻声嘀咕。
“既然这样。朕也不便再说什么!”也许是看着公主那水汪汪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转,皇帝心中也已经明白了几分。“各位爱卿,西尔斯•;;扎非退出,那么该伊•;;狄尔文就成为唯一的候选人,各位有何意见吗?”
“皇帝陛下英明,臣等无异议。”大臣们众口一声,我看到詹脸部已有微汗,听到这句话后,我紧绷的心才终于放松下来。
天啦,这一惊一乍的,也不怕搞起我心脏病来,不过,总算是确定下来了,这与公主在一起的一夜算是没白睡。
“如此,科瓦多,宣布吧。”皇帝向后缩了缩身体,眼睛微迷着。
“擢封西尔斯•;;扎非子爵位,封地三百顷,金币五万。该伊•;;狄尔文亲王位,封地为泗水城及周围五十里,于十五日后前来迎娶公主。”科瓦多似乎早已准备,顺口而来。
“恭喜,恭喜!”很多官员已经上前开始祝贺了,詹望着我笑了笑走开了,而西尔斯那家伙脸上居然也露出替我高兴的神情。娘的,这家伙到底搞什么?差点害死我。
“看你那眼神,好象要吃了我?”西尔斯见我走近,先开了口。
“我不明白……”吃你,我想杀了你!可是有种很奇怪的直觉告诉我,这家伙又不像坏人,只好忍了忍,问道。
“在我的常识里,一般被火烧伤的人,因为烟熏火燎的缘故,声音都会成嘶哑的状态,并且头发一般会先着火,所以你的头部一定也会有伤痕,而我没看到,所以你一开始说自己毁了容,我就开始怀疑了,可是我一直没弄懂你为什么这么做。”西尔斯微笑着说,“直到公主走到你的面前,说她爱一个像你的人的时候,我才弄懂,原来,你们根本就是认识的,而且看得出,公主很喜欢你!”
“这些跟你要不要放弃,没任何关系。”我不解的问道。
“有关系!她爱你,你更爱她,战斗很残酷,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活下去,所以你选择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你怕让她伤心,对不对?”我昏,这西尔斯还真会想,我都没想到这一层,“在我提出的方案中,只要你解下这面罩,我就会败得体无完肤,而你并没有那么做。你这个朋友,我交得没错。”
“谢谢你!不管怎样。你成全了我们。”我心中苦笑不已,这还真是歪打正着了。
我依然在走狗屎运。我相信,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嘿嘿。神之子的预言会按照詹的思维实现么?至少我有点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