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光辉中的风之精灵,请化作前进的锋刃,斩断一切荆棘——风之刃!”杰里昂首先发难,他高举魔法杖,迅速吟唱,几道淡蓝色的光刃向着格而来,原来是个风系的魔法师!格浅浅的笑了笑,并未躲闪,只是用长枪轻轻的挽了个枪花,那风之刃就停滞在了他的面前,一晃而消失在了他的枪花里。
“杰里昂!别拿这些小孩子玩的东西来戏耍我好不好?至少也得搞个中级点的吧,要不直接来个高级,迅速解决?”格有些挑衅的语气,在我的感觉里,杰里昂也不只是这点水准的。
“哼。”杰里昂却是轻哼一声,“躲过这个再说吧。”话还未落,那本已经消失了的光刃竟然再次出现,或者说又有新的产生,这次,十多道小小的光刃全出现在了格的后方,并无留情的,尽数向着格的后背而来,只有中级以上的魔法师才能随意控制风之刃的动向和数量,这小子,魔法修为不错啊。
“小伎俩!”格仿若背后长眼,左脚一蹬地向上一跃,躲过了直刺而来的风之刃,然而如果是这么容易,只怕就低估了这个杰里昂了,在那闪耀着的阳光中,在格跃起的上方,分明,又出现了十多道风之刃,垂直向下,直向格的头顶而来。
格似乎也有感觉,身体一沉,向前滚去,一身白袍顿时狼狈不堪,沾满了泥土,还未起身,又有几道光刃贴地而来,一上场,格竟然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力!
“切。”格贴地再向前一滚,执枪之手沿着枪柄向后移动,只抓住了枪的最后端,另一只手一按地面,全身旋转起来,以枪为首,看似一条翻滚的白蛇,向着杰里昂疾飞而去,而三个方向的风之刃同时跟随在后。
“隐藏在光辉中的风之精灵,请化做有力的双手,托我于天际之上!——风之翔”杰里昂早已准备,见格欺身而上,身体腾飞于空中,刚好超出了格奔袭而来的高度,让格无法近身攻击。
偌大一个武斗场,只剩下一个格奔跑其中,被杰里昂高高在上的俯视。一直似乎都在杰里昂的掌握之中。这就是与魔法师战斗会遇到的情景么?
“隐藏在光辉中的风之精灵,请化作无形的囚牢,剥夺吾敌自由的权利——风之束缚!”那原本静态的空气,在吟唱语的引导之下,竟像个旋涡般扭曲起来,化做一条条隐约可现的巨大透明链锁,直追格的身体而去。
束缚魔法我也经历过,用在身上的感觉之怕也差不多,如果格被抓住,只怕就无法再动弹了。到时候就是真正的等待被宰割的鱼。
一直到现在,格都还没有使用自己的招数,是无法使用?还是在等待机会一着杀敌?如此被动的情景如果还不扭转,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格在加速,已经迈上高墙,凭借着快捷的速度,他沿着高墙盘旋而上,顷刻,已快奔出场外,难道……
果不其然,凭借着这一高度,他向前一跃,身体直扑停在场地高空里正中央的杰里昂,然而,就算凭借着高出杰里昂高度的位置,加上双脚蹬墙的力量,格又怎么能靠近得了与他两百余米远的目标。
除非……
格长枪出手,犹如一支脱弦的箭,带着白光,向着杰里昂而去。
杰里昂大吓,看他的样子已经想到过格上墙,所以才会选择停留在了正中的空中,只是他没想到一点,就是格会舍弃自己的武器,如果这一击未中,格要拿回武器的概率是很小的。
杰里昂躲闪没有,或者说根本无法做出反应,除了脸部的表情之外,他没做去其他的动作。长枪并未击中,它从杰里昂的右边脸部滑过之后,一直飞过去,竟然直插在了对面的高墙之上,这是何等的力量!这是一只弓箭射飞还不能达到的距离。
长枪深入墙中,枪柄还在那颤抖,如果射中了杰里昂那小子,只怕也会连带着他高挂在上面。只可惜,格失去了他唯一的武器。接下来只怕更被动。
格落地,风之束缚并未停止追击,而风之刃也紧随其后,看样子,杰里昂虽然遭受了惊吓,却依然未停止对魔法的控制。
格单膝跪地,缓缓的站起来,却没有迈动一步。
“切,被抓了!”格丧气的丢出一句,只见他的脚端果然已经被透明的链条锁住,而且,随着他慢慢站起,而向上缚住了他的全身。
“风之刃•;;大风刀!”杰里昂早已预料到此,竟然先一步在那做了束缚陷阱,而待格入了圈套,杀伤魔法已出,无论是思维还是反应都极其敏捷,魔法师真的不容小觑。
那小小的风刃瞬间集结成一片,一把大号的战刀出现了。没有半点怜悯和半点同情,朝被束缚的格狠劈下去,杰里昂果然早已经适应了这种杀戮。
一切太过顺利了,而格也太早表现出了放弃,气氛很怪,至少我是这么觉得。就这么结束了么?
刀已经劈下,却没有劈开格的身体,反而是杰里昂突然从高空坠下,匍匐在地,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
全场顿时一片惊讶之声,情况被逆转!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在杰里昂的后背上竟然有一道巨大的口子,那大风刀竟像是劈到了他的身上!
“不可能!”杰里昂低喃一声,眼睛都已经通红,这不可能的一切,偏偏真实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是啊,不可能。”格准备受死而低下去的头又抬了起来,带着些许快意,他跨步出来,受伤的杰里昂已经无法再控制风之束缚了。
“听过世界上有一种叫镜之杖的魔法杖吗?”格在他的不远处蹲下,竟不急着上前去干掉对手。
“镜之杖?”杰里昂咳嗽一声,又是一口鲜血,伤得可不轻啊。
“那……”格用手指了指杰里昂背后的高墙,“在那。”
“镜之杖果然是存在的么?可是那明明只是长枪而已……”杰里昂忍着巨大的疼痛,哽咽着。
“镜之杖要与镜之铠甲一起才能发挥效果,可是,你不觉得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很别扭,很不协调吗?所以啊,我就把那杖加了一下工,把它镶嵌进了一柄长枪里面,怎么样,是不是协调多了。”格竟还在闲话家常,根本没把对方当做一个将死之人。这家伙,果然也是个病态!
格竟不是个骑士,是个魔法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