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鬼魅一般的影子,让萱茹害怕的几乎透不过气来,心头隐隐有些颤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没事吧?”邢天磊被抓的生疼,抬头又见她脸色苍白,不免有些担心。
“啊……哦,没事。”萱茹愣了一下,赶紧放开他的手,而此时,屏幕上的画面又突然变成了成片的雪花。
“怎么回事?”邢天磊忙走到电脑前,查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它……它……它就是这个时候把脸凑上来的。”萱茹指着屏幕,战战兢兢地说。
“什么?”邢天磊听她这么一说,急忙后退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但事屏幕上除了一大堆雪花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确定是在这里吗?”邢天磊开始有些怀疑地问。
“我确定啊!”萱茹使劲点点头,而这时候屏幕上又恢复了正常,只是再没有了那个影子。
邢天磊不确定地看看她,又回过头看着屏幕,令人觉得诡异的是画面突然变成了一片血红,而那红色仿佛还在流动一般。这回,连邢天磊自己也觉得有些窒息,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刚刚换摄相机的时候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啊。
萱茹看着这血红的屏幕,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眼里满是恐惧,而随着红色的流动,画面上渐渐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脸,那张脸正在慢慢地腐烂拦,嘴里发出一阵“呵呵”的笑声。邢天磊下意识关掉了电脑,而此时,两人发现,自己额上尽是冰冷的汗水,握紧的手竟有些隐隐的发疼。
“艾煊……”萱茹喃喃地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什么艾煊?你认识画面上的女人?”邢天磊对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越来越深感怀疑。对于这接二连三所发生的事的疑惑也越来越多。
“她是我的室友。她也有一块紫水晶,室教授给她的。现在她已经失踪了两天了,刚刚那个女人,就是艾煊,她……她一定是出事了。”萱茹六神无主,语无伦次地说着一些自己也不知道说的什么的话。
“你的意思是,她手里也有一块紫水晶?”邢天磊大吃一惊,以经有两宗无头案的现场出现了紫水晶,现在……难道说,这一切的一切,都和这个看似毫无威胁的紫水晶有关?
“恩。”萱茹点点头。
“可是,为什么一开始你不对我说这些?”邢天磊突然严肃起来,口吻里充满了不信任。为什么她的话里面似乎还有什么隐情,是她在撒谎吗?
“我……我又不知道紫水晶和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萱茹惊讶于他的变化之快,随后又被他的眼神所震住,“你怀疑我?”萱茹诧异。
“我怀疑每一个和这个案子有关的人。”邢天磊郑重的说。
“真是让我失望,早知道,就不告诉你这些了。”萱茹顿时火冒三丈,霍地站起来,打开门就要往外走,毕竟不是谁都可以被冤枉的,更何况她一个小女生呢,但是又被他一把抓住。
“痛!”萱茹不由得痛呼出声,眼眶已经微微泛红,有了些泪意,现在她终于知道警察的厉害了。有点自讨苦吃的感觉。
“还有什么是你没有说的?现在你这样急于逃离,到底,你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到底,你还知道些什么?或许,这一切根本就是你的谎言,是你,策划了这一切?”邢天磊把她拉近一些,咄咄逼人地问。
“你……”萱茹瞪着他,这个人是不是太会猜啦,这种欲说不能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正想着,邢天磊口袋离的手机却适时的响了起来。
“喂,我是……”邢天磊一手抓着萱茹的手腕,一手腾出来拿着电话。
“邢Sir,断桥这边发现一具女尸,你还是过来一下的好。”电话那头急急地说。
“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来。”挂上电话,邢天磊又把萱茹按回椅子上,“你最好给我乖乖地待在这儿,要是你敢逃跑,那么,我只能把你当成嫌疑犯来处理了。”说完,便扔下她一个人离开了。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只要她还待在这里,就始终要安全一些,虽然一直都不怎么相信她的话,但是,心里却一直有种声音告诉他,可以相信她。
萱茹一个人待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心里七上八下很是害怕,她害怕下一个遭到厄运的就是自己了。这个叫邢天磊的警察也是,就这么肯定她一定会待在这儿吗?但是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很没骨气的决定听他的话,乖乖地待在这里。
邢天磊这时候驾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与其说快,到不如说,从他家到断桥,开车的话最多不过三、四分钟的事。
“情况怎么样?”邢天磊一边戴手套一边问迎上前的秦牧。
“天磊,具现场看来,应该事他杀。死者是女性,死亡时间大约是今天下午4:305:20左右,两眼被利器所剐,死因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死的,而且凶手的力气很大,连死者的颈骨尽数被折断了,并且……全身上下还有多处类似指甲抓的抓伤。这凶手也太变态了。”秦牧翻着手中的记录本说道。
“能确定死者的身份吗?”邢天磊停下来看着他。
“现场只发现了一张学生证,是一个叫艾煊的女生的。”
“艾煊?”邢天磊一愣。
“对啊,还是个大学生呢,才21岁,这么就死了,也太可怜了,这凶手也真变态。”一旁的验尸员也忍不住抱怨起来。
“邢Sir,过来看看!”另一名验尸员冲邢天磊喊道。
“有什么发现?”邢天磊走过去。
“这个,在死者手里发现的。”验尸员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他面前。
“妈的,怎么又是紫水晶。等等,好象每个和紫水晶有关系的人都死了。”邢天磊猛的想起,这接二连三的凶杀案都与这紫水晶有关,“糟了!”邢天磊大呼不妙,转身就要离开现场。
“什么糟了?”秦牧一雾水的问。
“我把萱茹一个人留在家里了,她与紫水晶好象有莫大的关系,她也是,唯一能够提供我们一些线索的人了。”邢天磊匆匆的向自己停车的地方跑去。
“等等,我也去!”秦牧向身旁的警员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向邢天磊跑去。
萱茹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十分钟,也许几分钟,门外传来一阵或轻或重的脚步声,刚刚还在发呆的她,立刻站起来迎向门口,可面前出现的是那个影子,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影子竟然是穿过大门径直进到屋里的。此时,萱茹才看清楚,这完全是一个黑色的影子,像是一块黑幕被剪裁成了人的样子。而它身上唯一拥有的,就只有它脸上的那一对紫色的眼睛,闪着摄人的紫色光芒。下一刻,它突然伸手想要抓住她,被她尖叫着躲开。但影子毕竟是影子,不过几秒钟,它就将她逼到了墙角,掐住她的脖子,轻而易举的把她举了起来,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是于是无补,她从来没有想过,影子竟然也可以杀人。呼吸越来越困难,双手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连意识,也在逐渐消失……
“什么人?”匆匆赶回家的邢天磊和秦牧只看到萱茹悬在半空已经昏死过去,拿出随身的配枪对准了萱茹那个方向。
像被打扰到一般,影子停下动作,看了看邢天磊,有回头看了看萱茹,然后迅速消失在了空气里,就好象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萱茹则跌坐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
“萱茹,萱茹你怎么样?”一种叫做心痛的东西涌上心头。
“Sir,没有打斗的痕迹……这,到底怎么回事?”秦牧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现场后又回到两人身边,“好象就这么凭空……”秦牧比画着。
“……检查一下,看看这附近有没有紫水晶,再查看一下红外线摄象机,看看有没有拍到什么。”邢天磊沉着脸说,然后将萱茹抱到沙发上躺下。
秦牧看了看萱茹,不免有些惊讶,往日的工作狂人,从来没有因为谁而不亲自调查现场,而现在,却为了这个女生……她也不象是邢天磊会喜欢的类型啊,太稚点了……
“愣着干吗?喏,把带子带回局里去,其他的事情等她醒了再说。”邢天磊看秦牧半天没动静,便自己动手将带子取了下来。
“咳……咳咳……”就在他们说话的空挡,萱茹悠悠转醒,无奈全身无力,嗓子又干又痛,说不出话来,只能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这两个男人。
“嘿,她醒了。”秦牧一直在打量萱茹,也自然最先发现她醒了。
“对不起,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在这里的,对不起。”邢天磊一听,忙绕到她身边坐下来,萱茹勉强扯动嘴角朝他笑笑,却忍不住弯腰又是一阵猛咳,“怎么了?还很疼吗?要不要紧?”邢天磊一脸的担忧,“来,先喝口水。”说着又递过来一杯水。
萱茹困惑不以,之前还那么凶,现在怎么又变得这么关心自己了,这个人是吃错药了,还是受刺激了。这时,秦牧拿着从邢天磊房间里找到的药箱坐下来,不满地将邢天磊赶到一边,开始替萱茹检查脖子上的伤。
“谢谢。”萱茹轻声道着谢,尽管喉咙还很痛。
“别说话,这样比较不会痛。还好,没有伤到要害,我先帮你上消毒。”秦牧说着拿出双氧水。
“秦牧,这药,哪个好的快点?”邢天磊摆弄着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对于不知道药理的他来说,这些东西简直就是恍如天物。要不是他以前的女友非得要他准备些药放在身边,恐怕这会,萱茹就真得进医院去看看了。
“拜托,你以为仙丹呢!她伤的是脖子,又不是擦伤碰伤的,得慢慢来。瞧你紧张的那样,放心啦,她没什么事,休息几天就好了。真是的,不知道你是怎么考上警察的,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懂!。”秦牧一边给萱茹擦双氧水,一边很不客气的损了邢天磊一顿。
“还不紧张呢,要是再稍微来晚一步,萱茹可就没命了!”邢天磊强辩道。听他这么一说,萱茹又不由得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怎么,弄疼你了?我轻点。”秦牧放轻了擦药的力度。
萱茹不说话,只是侧着头想事情。
“张嘴。”秦牧又往她嘴里喷了些喷雾药剂,好让她喉咙舒服一些。
“使那个影子。”萱茹推开秦牧的手,抬头看着邢天磊说,声音甚是沙哑,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
“你先别说话,等过过几天你好些了再说。”邢天磊此时更担心她的伤。
“我没事!”萱茹一急,喉咙又如火烧一般,忍不住又猛咳起来。
“好好好,你别急,慢慢说。”邢天磊忙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口气。
“……因为很害怕一个人待在这么大的屋子里,所以就一直蜷在沙发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我以为是你回来了,但是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黑影从外面穿过大门进来,我当时吓傻了,只记得它有一双紫色的瞳孔。后来它伸手来抓我,我躲了几次都没有躲开,然后,它卡住我的脖子,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对了,它翻过我身上的口袋,不知道它要找什么?”萱茹喝了口水接着说,“刚刚我才想起来,或许,它是在找那个笔记本,我还记得,我看第一页的时候,上面有这么一段话,写的是……恩,‘只有拥有了水晶,它才会唯我所用,成为我的奴隶。’我想,这个本子上的东西或许和紫水晶,甚至是和这几次的凶杀案有关呢?”萱茹说着,又摸了摸脖子上的伤,有些肿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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