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胡话:
一日双更!沉默的诸位读者大大们,大家真是不见后宫不撒票么?……厄……我心伤悲……唉,世道真是逼良为X噢~~~~~汗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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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士兵们拿着绳索上来捆拿保民官安德鲁乔。而原属城市保民官统辖的民团却都在周围噤若寒蝉。面对权威和暴力,平民们往往选择自求多福的沉默。安德鲁乔这时真正领会到,平时的怯懦退让,正像是坚冰之下的温泉,慢慢蚀去了冰层的基底,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关键时刻,冰山轰塌碎裂,一切土崩瓦解。“这就是我萨莫托家族二十多年来经营的结局么?”安德鲁乔的牙根直发痒,“罗马人,果然是一个都不能信赖。”心中的咒念也是多余。
只看到主人站在白地上气得浑身发抖,还是老者薛里亚斯头脑清醒:“反出去吧,先杀出去找佩里古涅!”想到家中的娇妻,还有幼子,安德鲁乔才似醍醐灌顶甦醒过来,迅速跑到马伕身边超跃上马。
布格斯见有异动,喝道:“你还要顽抗!”
安德鲁乔立身在马上,从腰间拔出短剑,指住布格斯大言:“布格斯,你不过是一条罗马的走狗,有什么权力在拓殖省里招摇过市?不要拿着一张纸片,就大言滔滔。我乃是人民公选的德莫斯克保民官,你们假借公权在德莫斯克胡作非为,天日昭昭,小心你狗头不保!”这番话倒是让围观的民团里冒出几声叫好来。安德鲁乔见民团有所反应,索性豁出去了,继续高呼:“德莫斯克的弟兄们,我们是行省的自由民,决不作北方佬的奴隶!”
布格斯见民团当中受到安德鲁乔的刺激,又急又气,指挥身边的军士们:“不要楞着,把他们拿下!”披盔带甲的士兵们纷纷拔剑杀将过来。
“薛里亚斯,动手,我们杀回去!”安德鲁乔一策马,黑色的坐骑如同疾影突出,正面冲向布格斯的士兵。薛里亚斯从袖筒里分出两把短小的匕首,向左右的影流众手下做了一个包抄而上的动作。二十多人跃步围在安德鲁乔坐骑的周围,保护主人向营地操场的大门而去。薛里亚斯紧随其后,面对厮杀的场面,一幅气定神娴镇静不乱的样子,显是久经沙场,见惯了大场面。安德鲁乔手下的二十个人转眼与布格斯的前列士兵们缠斗成一处。薛里亚斯在杀阵中如同闲庭信步,见何处吃紧,便走近前,匕首一挥,像是大人对付小孩一样,对手应手倒地。转眼工夫,已有数名士兵倒在了操场的黄沙之上,鲜血从身下流淌出来。这个身手高超的老者,仿佛是在人群之中索命的死神,走到哪里就像摘花一样优雅地取人性命。
三下两下,士兵们便往堵住出口的布格斯身边退回来。“没用的东西!”坐在马上的布格斯挥起马鞭抽打逃跑的士兵。安德鲁乔讪笑道:“走狗,快给爷爷们让路,今晚暂时饶你一条性命!”布格斯恼羞成怒,鞭梢往前一扫:“给我上!”
只见他身边护卫的士兵迅速地退到两边,布格斯的坐骑边各让出一条通道,从身后“通通”地传来沉重的队列脚步声。安德鲁乔勒住马缰,身边的影流众也聚拢来,仔细地看着眼前即将发生变化的情形。
两面像门板一样大小的红底盾牌从黑暗中现身而出,盾牌面上装饰着类似米字的黑色大花。“重甲步兵……”安德鲁乔倒吸了一口冷气。盾牌以布格斯的马前几步为中心,向两边展开队形。“一……二……三……”安德鲁乔在马上嗫嚅着嘴唇清点。重甲步兵以二十人为一排,整齐地列成三排。第一排士兵手执短剑,后两排士兵举着长短不同的长矛。
布格斯一挥鞭,喝令:“队形!”重甲步兵把盾牌向前一推,做出进攻队形的准备动作,后排的长矛从直举转为平举,矛尖从前排士兵的缝隙里刺向前方。“前进!”布格斯的第二声命令落下,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重甲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安德鲁乔一众压过来。每走一步,都让操场的地面震动一下。安德鲁乔的坐骑被这股如同海潮的气势惊得腾跃起来。突然,从队伍的后方投来一杆标枪,深深插入黑马直立的胸膛,马匹原就是两腿直立,一下子失去平衡侧摔下来。
薛里亚斯赶紧近前接住了从马上摔倒的安德鲁乔。若非马儿受惊,安德鲁乔此刻性命堪虞。原来在三列重甲步兵的身后,还躲藏着几名投枪手。紧接着又有几杆投枪向阵前飞来。不过几下偷袭并不能对身手矫健的影流众形成什么威胁,左腾右闪,投枪俱落空扎在了地面之上。重甲兵才是真正的威胁。第一排步兵用短剑敲击着红色的盾牌以壮声势,渐渐接近,队列加快了脚步。他们如同一具准备粉碎眼前一切障碍的巨大钉轮一样碾杀过来。与他们正面抵抗要么是被尖利的长矛刺个透心凉,要么就是被沉重的盾牌撞倒死在短剑的手下。这正是罗马藉以横扫大陆的锐利战阵。
“散开,散开!”薛里亚斯指挥着手下,自己拥着主人安德鲁乔,把队形分散开来,避开重甲阵列的正面锋芒。而重甲步兵尽管举着高大厚实的盾牌,身着加厚保护致命部位的重铠,动作却并不迟缓。看到面前的对手要分散开来,后两列的士兵快速地左右穿插,六十人排成一字长蛇的阵形,完全封住了影流众们想从两翼包抄的进路。
长矛和盾牌慢慢逼近过来,直线的阵形也渐卷起两翼形成新月的形状,意欲包围面前的影流众一鼓聚歼。
“薛里亚斯,怎么办?”安德鲁乔这时快没主意了,赶紧问身边的老者。“不要慌,小主人,跟着我,不会有事的。”薛里亚斯瞪着一双鹰隼一样的眼睛看着重甲阵形的变化,注视着士兵们的步伐的变化,就像是高手单独过招时细微体察对手呼吸的变化一样。左侧阵形的调整步伐略有零乱,好像是几人之间挨得太近有些推撞,薛里亚斯弓身而出杀向这几名持矛步兵,其余人护着安德鲁乔跟随老者的身形而上。
“找死。”布格斯歪着嘴看着操场上的战斗。
几根长矛纷纷指向了近前来的薛里亚斯。老者直冲到离矛尖没有几寸的地方,腾身跃起,高高跃过平举长矛的包围,在半空中一甩双袖,两条火龙从他的掌根处喷射而出,直取盾牌后步兵的面门。两名士兵突见变故,一人侧脸去躲,一人举盾来挡,手中的长矛一时失去了整齐的动作。薛里亚斯落身踩在举在半空的长矛杆身上,这个角落里的队列倏间东倒西歪,两个躲火的士兵也被掀倒在地,逃生的路打开了。薛里亚斯冲进队伍的缺口,举起匕首左突右刺,盾牌后的士兵失去阵形的严密保护,本还可以靠一身重甲,可老者下手专挑身上一点点露皮露肉的所在,特别是头盔与领甲之间的脖项接缝,一找一准。薄薄的匕首插入一名士兵的颈部动脉,鲜血如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染黄沙,沉重的身躯轰然倒地。
群阵的钢甲长龙被撕开一道口子,影流众拥着安德鲁乔一拥而出。向操场一侧的民团营房方向撤去。那里原有民团兵士列守,可是见安德鲁乔一行过来,却不知是出于畏惧还是存心要让开一条生路,纷纷躲闪两边。
“废物,别让他们跑了!”马上的布格斯急得简直要把手里的皮鞭塞进嘴里嚼烂,驱马追赶,罗马士兵们调整好队伍,撵在影流众的屁股后面紧紧地追了上去。
德莫斯克城北的熊熊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聚集在元老院议政厅广场上的难民们都站在空地上企领遥望,而议政厅高楼之上的窗边,隋托斯子爵和皮尔斯-萧坦也正逍遥自在地欣赏着眼前的夜景。
“皮尔斯,你看这多像以前我们在山区野田围猎的场面。”隋托斯子爵端起银杯浅呷了一口红酒。身形臃肿的皮尔斯走近了一点,道:“大人,兵分几路,会不会让猎物有机可乘,钻了我们的空子?有点小小闪失,对托姆莱总督,对枢密使大人,我们……”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隋托斯的口风。
隋托斯摇了摇头,“萧坦,现在只是几只野兔野雉,让他们乱跑乱跳去吧,大个儿的山猪是跑不出我们的罗网的。”他一仰脖,银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