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旧作》
一、
又是一年的中秋，虽然秋的气息还没有浓烈到让金灿灿的黄铺满大地，但是早出晚归的行人却已经纷纷换上了长袖的衣裳。
萧喜欢在这样的夜晚一个人沐浴在圣洁的月光下，关上手机，关上一切与外界联系的方式，让思绪沉浸在一片凄清的回忆中。今晚的月好圆，他喃喃的说着。似乎在他的记忆中也只有那年的中秋之月才有如此的皎洁，如此的完满。可是同样的月色，同样的中秋，曾依偎在身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的人如今又在哪里呢？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她的生日了，萧默默的念着，她是否还记得曾经在她耳边轻轻的告诉她，每年的生日都送一论最圆最亮的月给她当礼物的自己呢。她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萧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望着天空的那个银盘。
萧的大学是在北方的一坐城市念的，那时候的他性格开朗，脸上时时刻刻都挂着带有青春气息的笑容。萧喜欢足球，喜欢吉他，这样两个完全不同属性的爱好占去了他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那时候的萧在学校中是个小有名气的，校园足球联赛中的一次次破门，文艺演出中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出色表演，让萧变的风头十足，几乎每次他在校间行走时，总有很多女同学和他打招呼，甚至还有些女生偷偷的在宿舍内看她，而通常在这个时候他都会回报以一笑，除非和他遇到的是姚。每次遇到姚，他总会红着脸，低头逃开。
姚是萧的师姐，同在文学系，却比萧早一年入学。姚是当地人，因为高中学习优异，被保送到这所大学念书。姚的歌唱的很好，正式因为这样，才会在文艺晚会的排练中认识萧。萧在报名演出节目时选择的是一首校园歌曲《青春》。姚对这个比自己低一年级的大男生很好奇，这样一个拥有着开朗的又喜爱运动的大男孩，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首充满着忧郁气息的歌曲呢？
“你好，我是姚。”姚主动招呼这个比自己低一年纪的大男生。
“你好，我叫萧。”正在调试着琴弦的萧礼貌着回应着，并抬头对着姚笑了一下。姚看着萧那开朗的笑容，心里突然好象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而她同时发现这笑容在面对着自己绽放到一半的时候却又闪避开去。姚突然失去了往日的灵慧，对着眼前的这个男生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好半响，才找出话题，“你会弹吉他呀？”
“恩，会一点，自己瞎琢磨的。”萧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单单的回应着。他在眼前的这个师姐面前竟然敢到紧张，害怕说错了话，连头都没敢再抬起来，只是本能的拨动着琴弦。跳动的琴弦中传出的是那首郑军的《灰姑娘》。
“你也喜欢这首歌吗？”姚听到这首自己喜欢的乐曲从对面的大男孩手中轻轻的飘出，终于回复了往日的机灵“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它，你会弹奏它？？什么时候教我好吗？”可是话一出口姚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唐突？才第一次见到人家，就提出这样的要求，要是他不愿意的话，自己多难堪啊。而且对方是个比自己低一年纪的大男生，怎么让人家教。于是姚一提出这个自己都不清楚希望对方怎么回答的问题后，立即补充了一句“哦，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待会儿再聊”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她没有看见有一双挚热的眼神正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整个排练的晚上，姚都没有和萧再说一句话，甚至有几次要从他的面前走过，都不知觉避了开去，只是排练结束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演出服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用一排漂亮的行揩写着“想学那首歌就打这个号码”后面跟着几个数字。姚看着这张纸条，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变的剧烈起来。
二、
佛说，一切随缘。但是缘分究竟是什么？姚不知道，她更不知道自己与萧之间是否算的上有缘分。当她在宿舍内一次次的把纸条扔进纸篓却又一次次的检起来后，终于下了决心，无论如何，该来的总要去面对，不论面对的是自己，还是那张充满着笑容的阳光的脸。可是就在她即将拿起电话的那一刻，铃声却响了起来。姚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一个让她感到亲切却又犹豫的声音。
寒是姚的男友，很属于那中很漂亮的男孩子。人很温柔，也很体贴，尤其是面对着姚的时候，这种特性更是毫无保留的体现出来。寒很喜欢姚，只是姚并不喜欢他，虽然从理性的角度姚可以找出一千条一万条应该喜欢寒的理由，可是她的心中却总是无法燃起那种激情。寒把姚的态度看在眼中，仍然不离不弃的守护在她的周围，从高中一年纪刚进学校时第一眼看到她开始就这样没有中断过。姚很感动，但是她是那种对于感情参不了半点假的人，为次她开诚布公的和寒谈过一次，只是寒没有让姚打开心房，姚也没有让寒退却。于是两人之间就这样保持着一种奇妙的距离，直到那一件事情的发生。
在所有的同学眼中，姚和寒都是天生的一对，姚的美丽与纯洁，寒的帅气与才情，一切都应该那样的匹配，所以他们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姚始终对寒都是那样的不理不睬，就连暗中喜欢姚和寒的人们都觉得他们两人才是最佳的一对。可是这样的情形终于在两人在学校失踪了一个礼拜以后改变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发现姚和寒都整整一个礼拜没有来上学。当他们再次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时，两人的手已经牵到了一起，只是姚的脸上少了那份甜甜的笑容。
姚昏迷了10多个小时，当她睁开眼时，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寒那中原本帅气却变的憔悴的脸，姚觉得自己好象做了一场噩梦，她梦到自己的衣服被无情的撕扯，梦到一个沉重的躯体死死的压着她喘不过气来，她梦到鲜红的血在自己的身下流淌，她多么希望这一切真的是梦，可是下身的撕心的疼痛却不断提醒着自己这是真实的。姚记不清楚发生的事情，却清晰的看清了昏迷前着抱自己赶往医院的那张帅气的脸。
姚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个礼拜，而寒也陪了一个礼拜，除了姚的家人在的时候以外，寒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一步，即使是半夜也只是趴在姚的床边稍稍的休息一会。
姚知道自己被感动了，虽然没有爱，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无法再去拒绝，于是纤细的手终于被人紧紧的握住了。
挂断了电话，姚的思绪良久才从过去的回忆中挣脱出来，她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纸条撕碎了，撒出了窗外，一阵风吹过，纸片象一只只白色的蝴蝶在漫天飞舞……
纸片在漫天飞舞，象极了一只只白色的蝴蝶。只是这一只只的蝴蝶看在萧的眼中却是如此刺眼，仿佛是密室中突然射进的烈日的阳光，刺的他的眼睛几乎掉下眼泪。他闭上眼，不再去看，可是那极白的阳光却似乎能钻进他的心里。
姚站在窗口，萧转身逃离的背影如同一面高大的墙堵住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了，她压下心中的酸楚，对着远去的人轻轻的说了声“对不起！”
从那一天起萧似乎变了个人，足球场上再也不曾出现他的身影，而他的脸上也不再拥有那样青春气息的笑容，而喜欢在他寝室外的草地上听他琴声的女孩子们却越来越多，只是在也没有人听到过民谣歌曲，更没有人听过他再弹唱那首已经在校园内风靡的《青春》，传出的都是一首首颓废的摇滚，那一声声心灵的呐喊，感染着每一个倾听者。
三、
似水般的年华随风而逝，世上的人们都可以拥有它，却没人能挽留住它，唯一能够留住的只有伴随着这段年华光景的回忆。
宿舍窗外的树又开始褪绿了，对于姚来说，这已经是第四年看到这样的景象了，也是最后一年能够这样站在宿舍内看着窗外夏往秋来的景象了。看着秋意越来越浓，姚有些迷惑，对于花草树木来说，可以随着季节的变换周而复始的荣枯，可是人的一生会有这样轮回的机会吗？？自己的爱情还可以冬去春来吗？半空中开始有树叶调落，象是飘舞的蝴蝶，姚看着它们总会想起当日阳光下漫天飞舞的白碟，还有那白碟下逃离的背影。每到此时，姚的心中总会阵阵的刺痛。这是校园中的最后一个秋了，从小就期待的在秋色中发生的最唯美最纯真的爱情，现在在哪里呢？？我是不是真的错过了？是不是真的象人们说的那样有些事情错过了一次就会错过了一生呢？？
半晌，姚回过神来，不早了，该收拾收拾回家了，今天是中秋，寒的父母还要自己到他家吃饭，想到寒，姚的心中又是一阵愧疚和矛盾，感情的事情为什么这样的奇妙，寒这样对待自己，为什么自己却总是无法爱上他？？六年了，整整六年了，一切都即将成为现实，自己也把自己的身体都给了他，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爱，自己的初吻为什么却始终留着？？自己可以把一切都交给她，为何却单单不给他吻，一次都没有？自己究竟想怎么样？寒的父母和自己的父母都准备张罗婚事了，为何自己还是这样的犹豫，究竟自己心中期待着什么？？
“姚，有人把这个东西给你！”恍惚中的姚听到室友在叫她。顺着室友的手看去，是一个书本大小的纸盒。
“什么东西？是谁给你的？”姚早就习惯了在不同的节日都有人送她各种礼物，并不在意。
“萧，就是那个歌唱的很棒的，又会弹吉他的那个大男孩”室友兴奋的说“姚，你怎么会认识他的啊？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呀……”
萧？是他？他还记得我吗？？姚还没听完室友的话就一把抓过纸盒，这个纸盒里面的是什么东西呢？他为什么要送东西给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送东西给我？姚看着手中抓的的漂亮的包装盒，犹豫着，我应该打开吗？这里面的东西代表着什么？？是表白？还是什么？
“噫？这是什么？”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室友叫着“哇，在学校的最后一个中秋节还会有人给你送礼物。姚，你果然是我们学校的镇校之花啊，就是有魅力！”
最后一个中秋？对呀，这是我在学校待的最后一年了，萧，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我送东西呢？剩下给你我的时间还有多久呢？
犹豫了半天姚还是没有打开纸盒，顺手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匆匆的离开了学校。
晚餐很丰盛，寒很体贴，寒的父母也很和善，可是越是这样，姚就越觉得心烦，稍稍吃了一点东西后借口回家陪父母便离开寒的家。
归途中，寒牵着姚的手，两人都沉默着，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只有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声音。
“姚，我想吻你！”寒终于打破了沉默
“啊？不，我还没有准备”姚拒绝着
“还没有准备，六年了，我们都在一起六年了，你把一切都给了我，为什么偏偏不让我吻你？你在想什么？”
是呀？六年了，我究竟在想什么？我都已经把一切都给了他？为什么还不能把吻给他？我在想什么？我在等什么？我的爱情吗？我还有爱情吗？姚想起了漫天飞舞的白色蝴蝶，想起了那张充满着青春气息的笑脸，想起了那个逃离的背影，想起了下午收到的纸盒。
“对不起，我还有点事情！我要先走了”姚留下一脸茫然的寒，拦了一部出租车匆匆的离去了。
四、
第一页：
姚，这本日记记录了两年的时间来我所有的关于你的心情！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也不知道你看完后的结果，但是我相信，至少我让你知道了我的心情，让你知道了我对你的感情，有人说，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1999年12月27日
今天是我第一次参加学校的文艺演出排练，好紧张，不是因为害怕上台，而是因为我知道台下有位漂亮的师姐在看，结果我在台上弹错了两个音，真有些丢脸。
12月28日
原来她叫姚，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就象人一样的美丽。
不知道为什么，我面对着她的时候竟然那么紧张，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师姐似乎很喜欢吉他，也喜欢民谣，她听我弹唱〈灰姑娘〉的时候几乎都入神了，她那专心的样子真的好漂亮。可惜我不敢抬头看她，只是偷偷的望了两眼，还好没有被她发现。
12月29日
昨晚姚说想学吉他，可是刚说完就走了，我把电话留给她了。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打呢。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几天总是想着她？
难道我喜欢上她了？？
可是我刚刚认识她呀？？
而且她是我的师姐啊！
12月30日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姚了吗？？
为什么我总是想着她？？怎么排练时，我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紧张。
她收到我的纸条了吗？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难道当时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可是我觉得她听我弹琴时候的神态是真心的呀！
2000年元月1日
这就是我的爱情吗？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都是甜蜜的，我的却是那样的苦涩？
我的笑容呢？为什么我笑不出来了？我不是一直很开朗的吗？我不是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坦然面对吗？
为什么我的心这样的痛？只不过是看见她撕碎了我的那张写着电话的纸条而已，为什么会心痛呢？？为什么我感觉她撕碎的不是纸条而是我的心？为什么我会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难道这就是爱情吗？
元月7日
七天的假期终于即将结束，对于我来说这个假期就象是在地狱中那样难熬。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世上真的会有人能让自己这样的牵肠挂肚。这真的是爱情的魔力吗？
元月10日
我在干什么？？我现在这样象个男人吗？？我不是一直都很自信的吗？？
为什么对着姚，变的如此的懦弱？为什么要偷偷的去看她？为什么要等她来打电话给自己？为什么我不能主动的去追求？
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幸福的所在，难道我还要把时间白白的花在等待上面吗？
姚，等着我！一切从现在都会开始了！
元月11日
……
为什么我要喜欢上她，她是如此出色的一个女孩，我怎么会没有想到她肯定已经拥有了男朋友。可是即使我知道这样我能控制自己不爱上她吗？？
……
可是为什么要让我亲眼看见他的存在？让我看见姚偎依在他的怀中？那样帅气的一个男孩，对姚那么温柔的一个男孩，难道现在我还能做什么吗？还应该做什么吗？
……
……
2月23日
……
我越来越讨厌那些民谣歌曲，每每都能让我想起那晚，想起那晚姚在我面前那入神的面容还有那甜甜的声音
……
……
4月17日
……
让我去踢球？我还会是半年前那个大男孩吗？站在足球场上的自己还会有那一份执着与激情吗？
……
……
9月10日
今晚是中秋，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姚的生日了
想必现在的她正和自己的白马王子一起共进晚餐吧
她的生日礼物收到了吗？能不能在众多的礼物中加上我的这一份呢？
……
……
姚坐在书桌前，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日记本，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让她无法继续看下去。萧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针刺进她的心里，她早就知道萧喜欢她，可是却不知道竟然到这样的地步。可是自己呢？难道自己不喜欢对放吗？难道自己不是一直期待着他能够走进自己的生活吗？难道自己不是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愿意把自己当年在魔鬼的糟蹋下都拼命保留下来的初吻，那代表着自己爱情的初吻交给他吗？可是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究竟是谁的错？
姚无力的合上日记本，她不敢再看下去，她害怕，害怕改变，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可以为了爱情而放弃一切的小女生了。所有的经历让她无力再去承受改变，现在拥有的一切也不再允许自己去改变。也许自己的今生真的就是沿着现在这条路走下去了。姚想到这里把日记本放到书桌上，自己则滩坐在＊椅上。突然她发现日记本的旁边写着一排数字，竟然是那个电话号码，那个两年来从未打过却始终没有忘记的号码。
是该有个结果的时候了，姚拨通了电话。
“姚？是你吗？”电话的那边传来久违的声音，只是那声音不在青春，带着一丝颓废
“是我，萧。”
“晚上想见你一面，可以吗？”电话里的声音充满着期待，让人无法拒绝。
“好，你在学校等我，我一会就到”姚这一次没有片刻的犹豫。
“我等你！在学校大礼堂门前的草萍上！”萧挂了电话，从漆黑的大礼堂里走了出来，顺手弹出即将吸完的烟头，烟头弹在树枝上，火星四溅。
五、
萧和姚坐在草地上抬头望着天，他们从见面到现在都没有人开口，因为大家都知道对方的心意，那是不需要任何语言，不需要任何动作来表达的，那是一种无形的默契，夜空中的那论皎洁明亮的月完全可以为他们传递心中的感受。他们害怕任何的言语来破坏此刻的美妙感觉。于是月一直的向西移去，直到挂在了天空的正中间。
“快12点了”萧还是说话了
“对啊，快12点了”
“再过几分种就是你的生日了！”
“恩，再过几分钟我就24了，又老了一岁了”
“24岁？老了？”萧疑惑的问道，
“是呀，又老了一岁。”姚望着萧注视她的眼神“萧，放弃吧，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可是今晚别提他好吗？”萧抢着说
“你只是知道他这个人的存在，却不知道他对于我的意义！”姚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是的，我承认，我不爱他，却在看到你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了你，但是我和他之间的一切决定了我不可能离开他了，不是我不愿意，也不是他不让我离开，而是我不能！他在我的身边守护了六年，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是他给了我力量，在我最茫然的时候是他给了我关怀！我可以不爱他，却无法离开他。萧，放弃吧，我不是你眼中的那种完美的女孩，我身上经历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你所能承受的范畴，而我自己也无力去改变，更无力去承受改变！”
“萧，听我说，我知道你希望能够在我生日的第一刻陪在我的身边，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有多深，同样的，我对你的期待也不会稍稍的逊色。如果时光可以从来，我不会错过我们相识的那一刻，也会改变影响我一生的那件事情，但是可惜人生不能象季节一样交替变换，错过了一次就错过了一生，发生了的事情也就永远不能磨灭。萧，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个中秋之夜，也是我最有意义的一个生日，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夜，因为我的爱人陪在我的身边，也因为爱情曾经有这么一刻降临在我的身上，我没有遗憾了！萧，你看那论明月，我从没见过这样美丽的中秋月，把它送给我当生日礼物好吗？”
“只要你喜欢，每年的中秋之夜我都会送一论最美的月亮给你！”
“谢谢你，萧，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只有一样东西，它是属于我的最后的财富，今晚我把它送给你！”
说完姚把自己柔软的唇贴在萧的嘴上。那一瞬间，萧觉得自己进入了一场梦境，整个梦境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和姚，他紧紧的搂住身前的女孩，仿佛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似乎这样时间就能永远的停在这一刻。
六、
姚试完婚纱回到家中已经很晚了，她疲惫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卧室里的窗帘没有关，月光如瀑布一般倾洒下来，姚望着窗外的月坐起身来，好久没见着这样美丽的月亮了，似乎记忆中只有那年中秋的月才有如此的皎洁，如此的完满。“只要你喜欢，每年的中秋之夜我都会送一论最美的月亮给你！”姚记着那个男孩对她说的话，今晚的月是不是他送给自己的结婚礼物呢？
姚打开抽屉，在抽屉的最里层翻出一本黑色的日记本，她没有再看，因为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已经印在了她的心中了，姚用衣袖拭去日记本上面的灰，转身将它锁进书橱的格层中。
一切都该结束了，姚抬起头望着月亮，只有记忆会永远的留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