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KING酒店五楼一间小阁楼内,张风,蓝星,王朋,高仁几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地上已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那个醉汉。
“说吧,为什么?”蓝星缓慢,一字一顿的说道。
醉汉一副要死不死,丝毫没有把蓝星的话放在眼中。那神态,一直向几人传递一个信息。你要我说我就说?没门。想来硬的?哥我今天就全抗了,要杀要刮随便。
“看来还是个硬骨头了。”王朋整了整领口,顿了顿,轻描淡写的说:“阿仁,给他上上刑吧。看看用完刑,还是不是向现在这样难啃。”
听王朋说完,高仁嘴角发出一丝冷笑,走了出去,唤上两个小弟,低声吩咐了写什么。过了一会,小弟手里搬着几样巨大的刑具屁颠屁颠的跑来。仔细看了一下,刑具有一个铁夹,给张风印象蛮深的。二十个薄薄的铁片,两个固定一个手指,然后中间穿了一根绳子。只需一个人,左右开拉。受刑的人,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十指连心,十个指头受到如此大的伤害,张风很难想象。做为一个受刑的人,这样的痛苦到底有多大。恐怕天下没多少人能抵挡如此刑罚吧……。
“看来,我门该回避一下了。等一下的内容可是不利于身心健康的哦。”王朋打趣的说道。
“我就说我怎么觉得我像是那种坏到极点的家伙呢?原来是被你们这几个家伙带坏的。走拉走拉。”张风大手一挥,率先走了出去。做为另外一个特殊的身份而言,用刑,是必须要掌握的一门生存技巧。因为只有刑罚才能让自己的俘虏说出自己想要的情报,从而使得自己站在有利的一面,大大的提高生存的机会。不过这个时候自己并不是什么孤立无援,这种有伤天理的事情,还是少做一点为好。
中国五千年来,刑罚无数。充分发挥了一代又一代人民心理阴暗的一面的想象力,一切残爆到极点的刑法也一条条顺应而生。
自小就被师傅教导,用刑的最高境界不是依靠前人留下的残酷刑具来折磨俘虏,这只是最下乘的刑罚。刑,只是从对方嘴中获得情报的一种暴力方法。当然,心理变态需要发泄的人也会从折磨为目的出发。不过大多数的刑罚都是建立在如何翘开对方的嘴巴上来完成的,这样一来,可使用刑的空间就大了许多。不过脱离工具,用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来使俘虏说出真话,这才是真正的逼供。人体有很多弱点,比如说穴位。掌握了这些弱点,就等于掌握了这个人的生死。所以,用工具来达到目的,也只能说是下下策了。刑的最高境界,是心理。一个人的肉体不论如何的强悍,他的心灵都会有着或多或少的漏洞。从心理上一步一步的进攻,击溃这个人的心理防线。让他觉得,在他的世界中,你就是神的存在。这才是刑的最高境界,在他的世界中,你可以掌管他的生死,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到达另外一个包间,几人泡了一杯茶,慢慢的品着。没有一个人发言,每个人都静静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包间的隔音效果很不错,那边多大的动静也没有分毫的声音传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包间门响了响。
“进来吧。”
高仁推门而入,看了看众人说:“已经问出来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透露出了许多的信息。张风微微笑了一下,站了起来:“都别当死猪了,大伙去参观参观刚才那硬骨头吧。”
此时的那个醉汉已经变的不成人羊了,衣衫虽然完整,可是却凌乱无比。双眼涣散,无神。肉体上除了手指肿大外,也没有什么伤害。
看到这样的情况,蓝星打趣道:“你们说,这家伙受了多少刑才肯供的?”
“一。”
“一。”
张风和王朋同时说道。
“切,俩没情趣的家伙。留点悬念好不好。”蓝星看了一看那家伙,扫兴的说道。
没有理蓝星,张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事情的原由了。
“肯说了吗?”张风走近醉汉,半蹲着问道。
“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嗯,那先从最基本的开始吧。你叫什么名字?”
“丁大伟,外号是伟哥。”
靠,名字能起成这样。果然强大。张风差点喷出来,强忍爆笑的冲动,继续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我们老大。”
“靠,别给你脸不要脸。”张风一把拽起这家伙,自己也随着站了起来,瞪着他的脸:“我当然知道是你们老大让你来的。关键是,你老大是谁?”
“我们老大的名字我不太清楚,大家都喊他安哥。前几天,有一个商人找到我们帮会。然后安哥和他谈了一个小时,就派我来这里了。”
“你们是那个帮会的?”张风想了想,和自己的推理完全成立,这下乐子比较大了。
“黑水帮。”
听到这个新的名字,张风疑惑的望了望高仁。高仁当下会意,说道:“黑水帮是依附血煞的一个中等帮会。平常就有些不安定,对于毒品虽然明里规定禁止,可黑水帮在暗里依然我行我素。对血煞的忠诚读很低,是一个不安定的分子。在清理行动的名单中,已经有黑水帮了。”
“那那个安哥的来头你知道吗?”
“嗯,非常清楚。他们的老大叫安里然,湖南人。三年前杀人后潜逃在S市一年,随后在红灯区立竿招集了十几人,自称老大。随后依附红灯区最大帮会,发展壮大后脱离这个帮会,并且联合周边帮会雇佣杀手杀死红灯区老大。和几个周边帮派分清了土地后,一直没有丝毫大的动作。得以在扫荡中存活,发展到现在已经也算是一个有势力的帮会了。安里然为人以稳重狠辣著称,不过最近已经很少露面了。”
听完高仁的介绍,张风一行人都开始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