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青年竟然是人类王国中最具势力的,夺权派首领葛瑞格.莱斯科瓦公爵的儿子,也是黑玫瑰家族的继承人弗尔森伯爵殿下。
这位弗尔森伯爵,眼里除了自己的父亲外,目空一切,连现在暴雪城中人类的国王他都没看在眼里,在他的眼里那个国王的位子迟早都是他的。
他还对美貌女子求之若渴,每当看到中意的他有三招,上前调戏,动手动脚,强行占有。有多少美丽的少女糟蹋在他手下已经数不清了。
除了这些他从小就是个天生的嗜杀者,他不适王权,只喜欢角斗,经历了无数的名师,无数的角杀,现在三十一岁的他可算是一代角斗之王,曾经在这‘泥潭镇’连续三年夺得‘第一角斗士’的称号。今年是第四个年头,他正打算来捧走这第四个桂冠。
火酒抑制不住愤怒,取出‘雷霆之锤’指着对面的青年的鼻子大声的叫骂道:“操你NND的小白脸,敢调戏我的女人,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叫火酒,来吧小子,你不过来就不是你妈养的。”
皮而卡丹,看到火酒出现在场中而且公然想这位角斗之王挑衅,急忙靠上前来拉住他,口中还提醒道:“阁下,您,您就不要闹了,您对面的是上三届的‘第一角斗士’,您收手吧!事情由我来解决好吧!”他故意把‘第一角斗士’这五个字说的很重,他是想让火酒知难而退,
他也不想让拥有那枚徽章的火酒受到任何伤害,那样的话,地精卫队中恐怕再也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火酒正在气头上,这些话怎么能听的进去那,再说即使能听进去,还有可能后退吗?自己的女人正在身后看着自己,即使是死也不能后退。
弗尔森的眼中已经显露出了深深的杀机,但是角斗士的清醒的头脑提醒他,眼前这个矮子还有点本事,至少不是吹大气那种,要不然怎么能将那样美丽的精灵美女搞到手那。不过他却不担心,即使你再有能力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这是一种自信也是一种骄傲。
“伯爵殿下,这种货色不用您亲自动手的,就由我来解决他吧!”那位放荡的贵妇人,轻轻钻进弗尔森的怀中,抚摩着他的胸口。
弗尔森用手狠狠的在她胸前摸了一把,狞笑着,点了点头,“我的西瓦小美人,你可要小心着点,这个矮子,可能不简单啊!”
“殿下您真坏!”西瓦故意挺了挺高耸的胸部,假装娇羞:“您就放心吧!您对我还没有信心吗?”
“有信心,绝对有信心,在床上最有信心!”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下肆无忌惮的说着无耻的话,并且还不断的飞着眼。
火酒终于忍不住了,挥舞起手中的锤子便向这对骚男女砸来,弗尔森急忙抽身后退,西瓦迎上前来,水蛇般的细腰奇妙的扭动着躲开了火酒的锤势,手形若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抓想火酒的脖子。
嘴里却是咯咯的淫笑着,“小矮哥,你看我的腰身怎么样那?”
因笑而抖动的巨大双峰,呼之欲出,还真是无比诱人,周围观战的众人,大多都使劲的翘着脚,伸长了脖子看着那一对雪白的大家伙,即使是女人也不由的叹息起来,神对他们实在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同一种东西差别怎么这样大那?
依莱尔心中更恨,轻声啐骂着:“骚女人竟然勾引起火酒来了,我们家火酒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不由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高耸的胸部,似乎不比对方差,这才放下心来。
说真的,火酒什么样的没见过,在地球上几乎天天洗头房,歌舞厅,大的,小的,长的,圆的,这种女人他根本就没看在眼里。
但是他却从这个女人的蛇形手法中看到了一丝诡异,似乎每一个闪避的方向都被她的蛇手给封住了,不管是如何躲闪自己好象是老瓮里捉鳖,根本无处躲藏。
不能躲开就不躲,力量已经使到尽头的锤子是无法收回来了,还好左手还没出,左手急忙上抬至下颚处,迎蛇手而去。
与蛇手相触却没有想象中的将其震开,只是感觉掌入沉泥,无处着力,正在这时,只感觉脖子一紧,自己的脖子已经被两条黑色的长蛇紧紧勒住。
原来手掌相交之时,西瓦那双看似柔若无骨的娇手,猛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五根手指暴涨数十倍长短,化做五条面目狰狞的黑色细蛇,其中三条将火酒的手掌接下缠绕其中,另外两根则攀上了他的脖子。
“火酒,小心那!”依莱尔着急的叫喊着,她的双手握紧了拳头,已经做好了随时变身的准备。
桑罗与钢剑也都握住了自己的武器,准备着营救火酒。
还就只有莎拉丝依然与那黑衣人对峙着,虽然她已经看到了火酒的窘迫局面,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去担心,只是轻声的‘哼’了一声,因为他知道,火酒的真正力量。
对面的黑衣人似乎对莎拉丝的这一举动非常感兴趣,“哦,你似乎对你的朋友非常不在意啊,没看到他已经被制住了吗?”言语中略显意外,因为他感觉的出,对面的这五个人中以她的势力最为可怕,当然也是弗尔森伯爵为什么派他与之对峙的原因。
“哼,被制住,我才不担心那,凭你们哪个梅杜莎就能制住他?那他就不是我的主人了!继续看下去吧!”
弗尔森伯爵淫笑着,点着头,“小美人,你太棒了!今晚回去我好好犒劳犒劳你,现在把他的脖子给我拧断!”
“如您所愿,我的伯爵殿下!”西瓦狞笑着,准备将火酒的脖子勒断,但是她突然看到了被自己掌握的那只手中突然闪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心呼不好,急忙要抽手撤回。
但是什么都晚了,一片血光飞溅,五条黑色细蛇在地上痛苦扭动着,接连而起的是西瓦那痛苦的嚎叫,她捧着鲜血四溅的断手,也如同那些蛇一样扭动着。
弗尔森伯爵的眼睛被怒火烧红了,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伤害他的人,从来,但是这个矮子却干出了这中事,也很久没有人敢和他作战了,看到眼前这个矮人的势力他感觉自己的战斗欲火又燃烧起来了!
火酒也感觉到对面这个叫做弗尔森的家伙高不可测,尤其是那份威势,自己是万万不如的,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王族中的伯爵。
“好吧,好吧!矮人你伤害了我的女人,我弗尔森伯爵的女人,原本我还只是想杀死你,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杀你,但是我要你比死还痛苦一百倍!”弗尔森伯爵诅咒着,他的身体已成弓形,正如一只拉满圆的长弓,一触即发。
火酒也不示弱,他的手用力的抓住‘雷霆之锤’心里默默的念着,再轻点,再轻点,他知道这个锤子现在的重量已经很大的牵扯到了他得意的速度。
锤子果然在他内心的呼喊中变的轻若羽毛,他的身体恢复了灵活性,这个锤子现在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掩饰,掩饰他的用心。
“住手,两位贵客请住手。”一声洪亮的叫喊,打断了两个人的蓄势待发,在他们中间出现了一个身着金色短袍的地精老头,干瘦,目光灼人是火酒对他的第一印象。
弗尔森伯爵看到这个地精老头的时候脸色有一丝的惊恐,怎么这个老家伙也来了,他不是在德诺克养老吗?
“尊敬的克森大师,您怎么来了!学生与您有三年没见了吧!”弗尔森收起架势,微笑着对地精老头施礼,眼光里似乎有一点点怕觉。原来是这个家伙的老师。
地精老头克森看到对他施礼,只是轻声的应了一声,便急急的朝火酒走来。
那灼人的目光在火酒的脸上来回的扫动着,让火酒如坐针毡般不自在,避开那眼光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老地精,岁月的痕迹在他的脸上堆积,除了嘴唇上满脸的皱折,仿佛一颗经历了千年风霜的古树。他身不曲,腰不弯,一双与身体极为不和谐的大手已经垂过了膝盖,眼看就要和地面接触了。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感觉非常严肃紧张的气息,这让火酒不经意的打了一个冷颤,心里道,这个老头好厉害,他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那个嚣张的家伙看到了也这样客气,而且还叫他做老师!
看了火酒一会,地精老头笑了,“哈哈哈,小伙子,不错不错,听说你有一枚徽章,可以拿出来给老头我看看吗?”
火酒心里反嘀咕,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有徽章,我不是交代过那个叫皮而卡丹的家伙了吗?他的目光朝那个尾随在老头身后的皮而卡丹移去。
那家伙也看到了火酒的目光,恭敬的在老头耳边低语了几句便朝火酒走了过来。
皮而卡丹来到火酒身前,故意压低声音道:“阁下,并不是我不守信用,只是这是地精千百年传下来的规矩,只要这枚徽章出现一定要报告给地精长老会。”
看到火酒还是一脸疑惑,便又道:“阁下,您眼前的这位便是我们地精长老会的会长,克森大师,同时也是角斗会的创建者兼发起者,您可别看他小,他可是大陆上公认的强者。您若是有什么问题不明白,就问他吧!他是在听说您持有这枚徽章后,穿过泥潭镇和地精主城德诺克的传送门亲自来见您的。”
经他这样一解释,火酒这才明白,但是他仍然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的这枚徽章,便对这位地精长老行了个矮人的礼节,“老人家,我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详谈,这里人实在是太吵闹了。”
克森大师对着跟随而来的几个手下,吩咐了几句,然后旅馆的主人便马上准备了一间上好的客厅供两位使用,围观的众人也在那几个手下的疏散下,边纷纷离开,那个弗尔森伯爵也只好怀着一肚子的愤恨,还有受了重伤的西瓦里开了,因为在这个大陆上说起害怕的人,这个地精老头正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