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酒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雷酒酿造厂,穿过了前堂进入了机械轰鸣的雷酒加工车间,浓烈的酒糟气息让他们两个感觉到有些头晕。
看着奇怪的造酒机器,工人们只需要向里面不停的填补原料,酒就会从机器里源源不断的流到下面巨大的酒桶当中,然后再把装满酒的桶运输到酒窖中封存便可以了,火酒不禁感言,原来酒也可以这样造。
穿过轰鸣的酿酒车间,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酒窖,酒窖中雷酒香气弥漫,雷酒大叔在酒桶的围绕中,就地坐下,并且示意后进来的两人关上门。
他随手从怀中取出一颗如鹅卵大小的两白石头,放在手上,以照亮大门密闭的酒窖。
火酒有些惊叹了,如此大的宝石到底能值多少钱啊,雷酒大叔也不害怕这个小侏儒起了坏心。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扫了扫身边的,他惊奇的发现,这个平常非常喜欢贪小便宜的小侏儒竟然对那颗宝石丝毫不感兴趣,只是非常好奇的观察着四周的巨大酒桶,嘴角似乎流下了一缕口水,小酒鬼,绝对的小酒鬼啊!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这个小侏儒还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坏,火酒不禁对这个让他两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小侏儒改变了看法。
“雷酒大叔,你把我们叫来到底有什么事啊?火酒大哥还要邀请我参加他的赔礼酒席那!”梅卡琳娜有些得意的说道:“他现在身上的钱不够,你可不可以赊下帐啊!”
“……小伙子,我基本上无语了,你竟然,哎,算了不说你了,还是说正事吧!”雷酒基本上是哭笑不得了,这个受害的家伙竟然最后还给人家赔礼道歉,世道变了啊。
火酒被他这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还好现在光线不足,也还好他的肤色微红,这才不至于让人看出来他已经脸红了。
“火酒,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假如不是我及时的出现,你恐怕已经死在自己的手下了,当然我并不是要你来感谢我,我只是想提醒你,年轻人不要太冲动,塌实上进才是根本。
你所杀的那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是三阶到四阶的水平,其实你在开始动手的时候我已经在大厅里了,当然你的一举一动也都在那个马尔松的眼里了。
说到这个人,我不得不说说他的事了,因为你们以后一定还会碰面的。这个叫马尔松的家伙,出身非常不好,他的母亲是个妓女,而父亲他压根就不知道是谁这样的身份自然会招徕无数的辱骂与白眼,所以自从他懂事的第一天起,他就发誓要出人头地,发誓将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统统踩到脚下。
终于,机会来了,他经过不懈努力考入了当时暴雪城的最高情报机关‘军情六处’所设立的谍报人员培训学校。
在学校中,他吃尽苦头,强大的压力中他终于脱颖而出,成为全校中成绩最为优异的学生,当然他自己以为,‘军情六处’自己是去定了。
但是他的美梦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出身的原因他被‘军情六处’的刺客头子迪亚斯涮了下来,因为他讨厌妓女,更讨厌妓女生的孩子。”
“这个家伙着可怜!”火酒忍不住插嘴道。
“小伙子继续听下去,就在当夜,迪亚斯的脑袋高高悬挂在暴雪城的城门外,面孔上被人用刀,划了一个大大的叉号,而大家虽然一致认定是马尔松下的毒手,但是却是怎么也找不到线索。
然后这个家伙却摇身一变,成了这个黑玫瑰家族的杀手,直到今天,在这段时间里,死在他手上的贵族高官不下几十个,这些人统统都是黑玫瑰家族在政治上的对手或者对立者。
而他们的死法与迪亚斯如出一辙。
这个家伙最拿手的便是精神控制,他为了练就这个招数,竟然用刀活生生的将自己的右眼剜出,将一颗意念宝石镶嵌其中,你看到的那道白光正是那颗宝石发出来的光芒。
不过你不要被他的这招所迷惑,其实他还是一个刀法大家,自创的沉默之刃,更是厉害,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是个天才,假如我与他交战恐怕只有一成的赢面。
更要提醒你们的是,这个人城府极深,非常记仇,今天你们已经被他住了,他会找机会来对付你们的。
所以你们两个要记住,不要轻视他,以你们现在的力量,看到他还是早点逃走为好。”
“他真的有这样恐怖吗?难道没人是他的对手?没有人站出来除掉他?”梅卡琳娜有些不太相信。
“是啊,雷酒大叔,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那?就这样对他放任下去?”
“你们不要急,我下面讲的你们仔细听就知道为什么了。我们再说这个黑玫瑰家族,是葛瑞格.莱斯科瓦公爵所创立的家族,黑玫瑰是他们徽章的主要组成部分。
葛瑞格.莱斯科瓦公爵在人类王国首都,暴雪城中地位显赫,他与女伯爵奥妮克亚共同辅佐着他们的小王子莱恩,并且与女伯爵一起除掉了许多和他们对立的派别,如果不是有伯瓦尔根公爵,这个强硬的维王派在支撑着,恐怕人类王国早就落到了他们两个手中了。
他们虽然也在极力的想除掉伯瓦尔根公爵,但是公爵掌握着全城大半的守军,而且在战乱时期他常年征战在外威名远波,很多军中士兵都是他的崇拜者。
所以现在暴雪城中的局势非常微妙,形成两派,以黑玫瑰家族为首的夺权派和以伯瓦尔根公爵为首的扶王派。
葛瑞格.莱斯科瓦公爵现在正在大肆的网络所有的势力,恐怕这次他的女儿到我们国家来也是有所图谋的,看他们刚才匆忙的神色难道是时局有了什么新的发展?
当染我叫你们来并不是给你们讲历史讲政治,我是想提醒你们两个年轻人,在外探险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不要卷入了政治的阴谋撕杀中。”
梅卡琳娜似乎有些感触,眼光中流露出一丝烦恼,但是却稍纵既逝。“哦,谢谢雷酒大叔,我记住了。”
“小姑娘,我劝你一句,不要做这些无聊的事了,你未来的命运早已经注定,靠逃避是改变不了的,你还是应该勇敢去面对。”
梅卡琳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谔的表情,说话似乎有些结巴了,“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雷酒大叔神秘一笑,“其实你来到这里之前我就接到了消息,至于是谁传递的消息,你自己猜吧!你要振作起来啊,未来明天要好好把握啊!”
火酒被他俩说的有些头大,在打什么哑谜啊,面前这个小侏儒难道有什么神秘的背景?
结束了对话后雷酒竟然又请他们两个喝了一顿免费的酒饭,可是预料之外的是,梅卡琳娜这个小侏儒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兴奋,她只是在默默的喝着酒,整顿饭她都没同火酒说一句话,只是在静静的思索着什么问题。
火酒也是了得清闲了,自己慢慢品尝着香醇猛烈的陈酿雷酒,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了第一次与摩丽相见的场面,想起了她的温柔美丽,想起了她波浪似的柔丽秀发,独特的女人体香……想着想着,心醉了,不知道现在的她是否正在想我?
正在沉醉中,猛然面前非来一个酒杯,还好他身手了得,脑袋一偏闪了过去,正眼一看,对面的梅卡琳娜竟然站到了桌子上,手中的酒杯已经不翼而飞。
看着火酒,她醉红的脸似乎有些愤怒,“你,你,竟然敢躲开,本公主命令你不准躲!”手中的杯子‘呼’的一声又朝火酒丢了过去。
酒馆的酒客们笑开了,这个小侏儒耍酒疯了。
火酒急忙闪开那个飞来的酒杯,哭笑不得的看着桌子上醉的七晕八素的梅卡琳娜,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这个小侏儒想当公主想疯了。
看到火酒又躲开了酒杯,梅卡琳娜似乎发怒了,脚低下踩着一只油滑的兔腿,扑了过来,似乎要对火酒行凶。
那知道,脚下的兔腿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一个趔趄,那娇小的身躯就向他横飞过来。
火酒实在不得以,只好敞开怀抱将她接住。
最离奇的事情发生了,梅卡琳娜竟然在那凋落的一刹那,睡了过去。
这让火酒可糗大了,周围的酒客哄堂大笑,其中口哨声,调乐声不绝于耳。
“小子,你艳福啊!”
“春宵一刻千金难买,洗洗睡吧!”
“还不赶紧的,回家!!!哈哈!”
还是雷酒大叔从酒厂里闻讯而出,给他解决了难题。
“哎,没办法了,快跟我来,抱到我屋去吧!”
终于解决了醉酒事件,此时夜已经深沉,等他回到公会的时候,大厅里的尸体已经被移出,血也擦干净,好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只不过众人看他的目光已经变了,变的有些敬畏。
在公会里找了个休息的地方,火酒终于要休息下了。但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他却还历历在目,才出来一天,各种事情就接踵而来,被骗,赚得第一笔钱,杀人,又几乎被杀,被这个老矮人救后有拉到这个地方讲了一大通莫名其妙的话,难道这就是探险生活吗?是不是有些丰富的过了头。
明天又会是个什么样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