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此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灵魂挽成共同的友情之歌曲,用悲凉低沉的长笛吹奏着断肠之音——凋零的玫瑰。如果你要研究并追究真假虚实,我只能用本短篇纯属虚构,不必考究真假来回答您。
重听《冬季到台北来看雨》,有种很孤独的感觉。天还是天,雨还是雨。彼此难相融。街道冷清,心事却拥挤。郁闷了很长时间,把曾经花不少时间找的资料都删掉,因为流言,只是个别偶然的误解。也许是他无意识的在她那开了不大不小的玩笑,于是,我与她的友情似乎进入一波谷。也许是黯然的深渊。我很不懂,更不明白。只是偶尔的个别的流言或玩笑。或许我本就可有可无的存在。
也许是白色的红玫瑰里写的模糊不清,或许是其他文章涉及到她。因此大家便都可能在误解。本意只是写她和她好友的友情,顺带点我和她的友情,加点她的好友的爱情。对她和她好友的友情,我似乎很感动。所以我才想写些什么的。那段话我一直记着的,感觉很美丽,感觉很沌洁,感觉——“还有一段时间是大一的时候,那是我大学以来过的最轻松,最快乐的日子。也是我跟她友谊的起始点。每天傍晚,草地上总会有两个身影,并且不时传来歌声和笑声,当然还有吃零食的声音,那就是我们,因为除了我跟她再不会有两个**朋友会这么“浪漫”了。”
那是她在她的空间一次跟她好友吵架写下的。当然不止这些,因此我那时才想过写那篇短篇小说,或话不能叫小说,以我那无知又自作多情的文笔,充其量不过是图鸭。我很抱谦,对她,我曾经叫的丫头……
对不起了!一切都似乎……
一切都只是自己在无知和幼稚的情海中孤影并沉没,或许根本就不过是偶然划过天际的流星,或许根本就是那凄美且转瞬即逝的昙花。那段深深痛心的话,“坐着已失神”就是那时写下的。“坐着已失神”是我另一作者号终情幽雁7235530上的文章,杂文笔记
资格……
很可笑也很可悲……
才知道很多事并不是个人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感觉很无助,一个人常走在繁华的街道,好像那人气,生气,活气都跟我无关似的。我总是很重感情,也是这本就是个错。
我是个被上帝遗弃的人,也是幸运女神眷顾的孩子。
孤单的游离在无垠的世界,偶尔的病毒侵害是我唯一的热闹。血在茫无目的的流淌,心碎的刹那间,灵魂也随之消散流逝。在最失意的时候,网络上偶然的相识。梦幻紫绫(子非鱼)其实早就想说谢谢你了。这段时间有的你陪伴和聆听。很感谢你!也真诚的祝福你,也希望你们有个美好的结局。别太傻了。我也会渐渐乐观开心起来。因为我知道我的生命只有一次,我不希望没有意义的活着,在剩下的短暂时光,我要阳光的生活。
我也会试着慢慢融化那冰冷的心……
紫绫,对感情我不能作多理论,只想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爱惜自己。亲人是永远最关心你的。
子非♀鱼00:28:17
“去了你的空间,真的希望你能用乐观的眼神看世界,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大还是小,我的妈妈在我高考那年离开我,也许她至今仍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考上大学了,因为我是个女孩子,奶奶重男轻女,妈妈生我的时候几个月没有吃一粒粮食,从此落下了病根,就因为我是女孩子、、、奶奶不给她吃喝,妈妈一直坚持了几个月,天天以泪洗面,爸爸在外地工作,没有人照顾我亲爱的妈妈、、、邻居看不过去了,偶尔会给妈妈端来好吃的,以维持她日常生活,那时候的我就更不用说了,小小的躯体、、、后来爸爸回来了,给我和妈妈带来了生机,但是妈妈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但是她还是一直坚持陪我走过了17个春夏秋冬、、、”
有一次睡梦醒,才知道,我要继续未完成的心愿,写完未写完的故事。挫折也不能影响我的脚步。梦见那悲凄惨淡,那断肠萦回。醒了,梦破来了,一切也结束了。死亡才是一个开始,而不是结束。
改名为《凋零的心》,此时只知道一个主人公以“我”出现,只是一个得双绝症的病号,在生命即将消逝的情,事,物。凋零的玫瑰是因为那红玫瑰而凋零。本来并不凋零的心却因为特定的事,特定的情而随风凋零飘散。宛如
萧凉冰冷的秋风拂落着一片又一片枯叶……
心也冷了,冷了也碎了。碎了能复原吗?
故事似乎都是为心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