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斜眼,看身旁的蛊母,突然想到她也是邪教的圣女可是看着她月光下的脸庞,怎么都想不到她会害自己她感觉到林清看自己,也转过头去看他,无声的笑了一下,林清忙把头转过去。
突然听到一阵哼哼声。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原来是给绑好躺在地上的那人发出的,他使劲往外翻白眼,全身在地上磨蹭,“呜呜”有声,似乎要说话。“二师叔刚才咱们说的话,全给他听在耳里了”岳轻扬说道,“杀了他吗?”
王应田用脚尖推了推他身子,引的他动的更是厉害,努力摆动头,想要用头撞王应田。“师兄,怎么办?”他问柳风顷。柳风顷往那条小路看,除了月光,上边光秃秃的。一阵风吹过,把两边树木吹的挣动。
“轻扬,你与你二师叔在这里守着,我与你三师叔带着他到一边,用些法子从他口中逼出话来,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柳风顷说道。其余三人都是点点头,一边注意山上那条小道,一边将躺在地上那人提起来,放眼寻一僻静地方,要把他捉过去。
林清知道若是那个人真在柳风顷手中给逼供,必定保不住性命,不管他是不是把他的事说了。他若是说了,柳风顷为了灭口会把他杀了。他若不说,柳风顷有一逼供的法子叫做夺魄搜魂法,名字听着就吓人,经过他这法术,活下来也等于死了。
林清想把他救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看着他那模样很顺眼,也许是因为是重阳三老捉住了他,他自从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原委,哪里不对他们恨之入骨,只要让他们不开心的事,都想做。
柳风顷已经将那人提起,往村子深处走去。牛胜言一只手提住那人一只脚,也跟在他后边。这村子还有不少的房子,村子里的人基本都死干净了,现在自然都空着,他们准备就是进其中一间。
岳轻扬与王应田在一起,站在那,眼睛看着那条山路,心思却在柳风顷和牛胜言刚进的那间土房子里。突然的,有个黑乎乎的影子从眼前闪过,唬的他们心中一惊,仔细才看清楚,原来是一条黑狗。心中疑惑,这个地方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只黑狗的,相互看了一眼,都在疑惑要不要上去把他捉住然后再查个究竟,那条黑狗已经跑远了,沿着他们一直盯着的小路跑过去。
听着后边也有动静,刚一回头。看着不远处,出现一个人,手中拿了一张纸符。正是林清。他把手中符扔出,一声爆喝,“定”。那符闪过一道金光,就消失不见。随着一道金光,岳轻扬与王应田身子感觉给一股子什么力量束缚住,动也不能动。
林清使完那张定身符,脚不点地,就一拳朝岳轻扬脸身上打去。一拳打完,知道自己那张定身符只能定住他一会,怕他回过神,紧跟着又是一拳打着他肚子,跟着又是一脚。也不顾的章法,一对拳头只披头盖脸的往岳轻扬身上砸去。那拳头象暴雨一样密集,岳轻扬根本来不及反应,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头,不一会就倒在地上。林清才喘过气来,“呼哧呼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岳轻扬,觉得心砰砰跳的厉害。
回头看王应田,他原本想是小青缠住他的,给自己时间对付岳轻扬,现在才担心小青怕是对付不了他。想起这个,回头看,才发现他全身上下给白丝层层叠叠如木乃伊一般,也躺在地上,正使尽的翻滚。原来是蛊母的金蚕吐出丝。
刚才那一会,因为心中对他们的憎恨愤怒,加着害怕自己一失手自己就会反是落在他们手中,出手是拼尽了全力,拳拳到肉,打的生平第一次这么痛快,出了一身的汗。好一会才调息过来。
“碰”的一声。是柳风顷与牛胜言听到外边的动静,觉得不对,丢下那个人,一脚把门踢开出来看动静。
外边的情况让他吃了一惊,难以置信。这么一会工夫,母鸡变成公鸭,煮熟的鸭子又飞走了。自己的徒弟,面目全非的躺在地上哼哼,另一个裹着白纱的在地上翻滚的该是二师弟。出现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正是他们一直在等的林清,女的不认识。
林清见柳风顷出来,忙抢过岳轻扬手上还握着的剑,架在他脖子上,对着柳风顷大声威胁道:“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牛胜言看着自己师弟和师侄都给人打的那个模样,眼睛发红,嗷嗷叫要朝林清冲去,给柳风顷拦住了。
“林清,你想做什么,你杀了这整村子的人,给你家天师逐出门墙,现在不知道悔改,还伤我门下弟子,难不成想在这路上越走越远吗?”柳风顷喝道。
林清听了冷笑,又大声笑出声来,说道:“你还在那想糊弄我,这一村子都是你们杀的,你们在这等的我半天,打的就是我身上那块玉符主意我在一旁听了多久了,你家的仇怨我不愿管,但是非要拉到我的头上来听了这么多,我倒也学会一句话,做人做的太过认真,是会吃亏的”
“林兄,我我”在他剑下的岳轻扬勉力抬起头来,想要对他说话。林清一腔的怒火正汹涌的厉害,又他们几人中对他最为愤恨,听着他说话,手中的剑一转,拿了那剑的背面对着他的脸用力一拍,“你这小辈,我与你师傅说话,你开什么口?还想再来戏弄我?”
岳轻扬脸上受了这么一打,“哇”的一声,从他嘴中吐几粒白白的东西。林清看的仔细,原来是带着血的几颗牙齿。原来刚才他受了林清那么多拳脚,口中的牙早就打的松动了,又受了他抽了一剑,马上掉了下来。
“轻扬”柳风顷看着爱徒受苦,忍不住叫出声来,苦与他在林清手中,投鼠忌器,不敢有什么动作。“老贼,你说为什么,为什么天下那么多人,你们偏要选了我,为什么为什么害的我有门不能归,有师不能拜师傅,我师傅我师傅是不是也是你们杀的,你说,你说!”林清越说越气,又想起杀师的仇恨来,抬起手中的剑指着他发抖,恨不得拿了手中的剑把他们都刺个透心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你也不懂吗,这怪不得咱们,要怪只能怪老天吧,偏偏将那东西落在你身上”柳风顷好容易看着他手中剑离开岳轻扬的脖子,一边说,一边抽冷子运全身的力,将手中的剑朝着林清用力投去。那剑上带着一股子青芒,如闪电一般,朝着林清劈去。这一手,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一剑将林清毙命与剑下。林清尚未反映过来,就看着一股子青芒到了眼前,那光芒刺的眼睛发痛。心中一片凉意,心道,想不到我竟是给这一剑杀了!
眼看着那剑就要到了林清头上,却看到另一道金光闪过,以更快的速度,后发先至,与那道青芒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金玉交错的声音。就看着青芒落在地上,不在动弹。
柳风顷心中暗叫可惜,眼看着就要成功,不想半路会杀出程咬金来。林清心中叫声侥幸,看那道金光还在眼前,定睛看了,原来是蛊母的那只金蚕。它不知什么时候,变的有拳头那么大小,身背还长出,一,二,三六只翅膀来。嗡嗡,在半空中飞,金光闪闪,真象是金子铸成的。
“六翅金蚕!”柳风顷也看清楚那道金光,失声叫道。难怪能挡住自己那一剑,要知道刚才投出的那一剑,剑虽是柄宝刃,但最厉害之处还是自己把修了几十年的真力附在上边形成的青芒,比那些武道家所谓的剑罡还要厉害,便是世上最硬的金石也能切开,也只有六翅金蚕这等天材地宝才能挡住。不知道他又是从来得来的,老天对着他委实也太过偏心,别人穷尽一生,耗尽心力也得不来的东西,甚至见都见不着的东西,全都聚在他一身来。
“无耻,无耻,想不到你重阳长老竟用这种下做手段,你还有什么脸面”林清心惊之后,更是恼怒,对着他破口大骂。柳风顷由的他,现出长辈的风范来,镇静异常,默默不做声。林清骂上一会,看他不理会,失了兴趣,也想不出词语来,只问他:“刚才那人那,刚才你们捉住的那个,抬进屋子的那个”
“你既然都见我们给他抬进屋子里,自然还在那屋子里”柳风顷冷冷说道。林清得他这么一抢白,面上不好看,没好声说道:“你们怎么弄进去的,怎么给我弄出来。给我去抬出来!”
柳风顷嘴角蠕动,轻蔑的看着他,大概是说“小人得志”这类的话,但看到仍在他剑下的岳轻扬,一转身,走进屋里,把那人提了出来。
他还被用草塞住嘴巴,将那草拔了后,就听着他叫道:“林清!你是林清!”
他是谁,怎么会认得我,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林清皱眉,心中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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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作者写的东西,老子是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