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叔”岳轻扬叫了王应田一声,却是先怯生生的看了他师傅柳风顷一眼,再对着他说道,“二师叔,我们做这些事,掌教师兄他知道吗?”王应田未回答,柳风顷听了先是冷哼一声,“他自然是知道的,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只不过会装做不知道”
“轻扬,有些事我与你师傅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你既然问起,告诉你也好,反正你迟早也会知道”王应田瞧了一眼入村的那条小路,小声说道,“咱们重阳从祖师爷手中传下,又经过邱处机先师鼎盛,已经过了上千年”
岳轻扬不想他突然说起他重阳宫的历史来,虽然不知道这与刚才自己的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但仍是恭敬的听下去。
“这历代相传下来,到了你师祖时候,那代的重阳掌教是玄业真人。他老人家眼看着翌日就要升天,位列仙班。便要定下代掌教的人选。我重阳虽然历代都是人才汲汲,但那个时候,有两个人声名最隆,一个就是我的师傅,你的师祖齐日道人。另一个便是现在掌教陈别曾他的师傅叶青咏。掌教的人选就从他们两人中选出。
叶青咏那时候正是青年才俊,是新一辈的领袖人物,做了许多大事,将咱们教的声名提的更为响亮。我与你师傅三人,当时也正是年轻,往日对他也是极为推崇,要不是要选掌教另一个人是你师祖,都盼望是他坐那位子。教中的那些长老因为觉得掌教这一位子,非同小可,总领教中所有人事物,所以要选一代人处事更为稳重的,大都愿意选你师祖。玄业真人看教中都这么说,自然也是同意”王应田提起这些旧事,一脸愤恨之色。柳风顷与牛胜言也是这样的表情。
“可是,既然当年长老都是这么决定的,为什么”岳轻扬听的诧异。
王应田应道:“不错,为什么最后做那掌教的却是叶青咏那洒,是不是既然,长老都是那么决定,结果却是转个向,那么当年一定发生什么事情让他们回心转意你在那供奉历代掌教的房室内看叶青咏的画像,定然想不到他却是只披了人皮的禽兽,做出那等畜生不如的事来
他自从知道长老都同意你师祖做掌教之后,表面对着你师祖恭喜。他是野心大如天的人,怎么会就此罢休,暗地里想出一法子。那时候,离正式宣布掌教人选还有一定时日,他下山几日,一天晚上回终南山,不回他住处,先到了你师祖住处。你道有什么事,他说他在山下遇到一个女子,是一邪教中的圣女,他与她两情相悦,心心相吸,她为了他从她教中叛逃出来,寻他寻上终南山。他看她为了他牺牲如此大,也决定舍去他在重阳宫的成就,随她一起到那山下去。你祖师听了,哪里会想到他会有他意,听他说要叛教而走,可惜他一副人才,对着他苦苦相劝,说邪教妖女惯与用情迷人,不能为了这一情障,断了几十年修行得来的真元。他在你师祖劝说下,有些动摇,最后说,他决定他等着明天早上与他师傅说,看他师傅怎么说法。你师祖听了自然高兴,想他师傅自然不会同意他下山去的。因为,你师祖已经是做了一个道观的主持,而他还在他师傅管束下,所以想要先把那女的寄存在你师祖观中。你师祖初时自然不同意,但是经受不住他苦苦相求只得同意。
他离去后,只剩的你师祖与那女的。没想到那女的会勾魂引诱的法子,你师祖禁不住她引诱,与她行了男女之事”
“啊——”岳轻扬听到此,忍不住惊呼。心中想,原来竟是这样,重阳宫十戒中,除去辱师外便是这女色,师祖既然失了童贞之身,自然是没法在做掌教之位。那叶青咏确是可恨,竟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师祖修行几十年不近女色,自然更容易引诱。这些事,难怪以前不曾听师傅与我说过。他看着师傅,师叔看他的目光,说道:“难怪师祖,做不成是掌教,那叶青咏只要将这事说出来,掌教之位自然便是他的了”
“他倒是没将这事说出来,是你师祖自己不愿再做了。”王应田冷哼道。“事后,你师祖心中念及,那叶青咏把自己心爱的女的托付给自己,自己做出这等事,自然是对不起他,心中羞愤异常,几次想去那玄业真人面前说出来,但是都给叶青咏拦住。几次以后,你师祖羞心起了,自然也不愿意再将这件事向众人说了。但是,也不管别人是不是真的知道这件事,他心中也不愿再做那掌教之位。那些长老不知道缘故,虽是奇怪,但是苦劝你师祖未果,只得立那叶青咏为掌教。叶青咏哪会拒绝,这些本就是他的计划。
自此以后,你师祖终日闷闷不愉,日亦消沉下来。到了他飞升前,才将这事与我们三个说了。说他后来回想,才觉得这事奇怪。你师祖潜心修炼我教传下心法几十年,怎么轻易受那妖女诱惑,是那晚叶青咏那洒在你师祖喝的茶中下了燃情药。不过这些事,说出去,也无人相信。他只嘱咐我们,日后为人行事太过厚道只能吃人家的亏。可恨他一身英才,最后却落的郁郁而终。”
岳轻扬听完,不想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历史,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沉默不语。
“陈别曾得了他师傅传来的位子,我们怎能再忍身下去,总要想法子将他这个位子夺回来,替你师祖报了这段仇。我与你师傅三人,在教中自然只有对你最有信任,今日将这事告诉你,你日后也要时时想起你师祖这个仇恨,尽心做事,否者休怪的我们无情,你可听清楚了!”王应田厉声说道。
岳轻扬哪敢不从,不住点头应是。
王应田满意点点头,接着说下去,“我这么说,并不是我与你师傅不信任,这十几年我们在你身上耗费心思,让你成材,便是想你帮助我们行事。日后,我们若将那陈别曾从那位子拉下来,那位子还不是你的,我们老成这样,在人世间住不了多久了。”
岳轻扬忙说道:“弟子知道师傅,师叔的恩情,日后必定尽心尽力行事。师傅,师叔,道术高深,还要再活上一百年。”
王应田摆摆手,说道:“陈别曾也是野心勃勃,一心想取代龙虎山做天下道门的领袖。往日要咱们替他跑腿,做事,什么事都是我们三人出面,看着似乎是尊重我们三人,实际是怕到了一日出了事,全都把事情推倒我们身上,全然没有他一点事。哼——他打的主意,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好让你知道,这些事,陷害那龙虎山的林清,也是他的主意。他想让龙虎山蒙羞,咱们是要他身上那块‘三山符箓’,两得其所。还有,以前让你去收集阴魂,便是要替他炼制法宝。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本书,书上全是练制邪门法宝的法子。他想用这些法宝,将这个世间搅划的乱了,然后他好立下功劳,把那龙虎山盖下。你道我们这么杀人行事,我知道你有些不忍,乃是天理难容,但你想这些全是他让我们做的,我们也休要太过内疚。你也想到你师祖的教训,做人做的太过认真,会吃亏的。他便想日后,把这些事情推在我们身上,我们也要等着机会,把这些事情全推到他身上,看着他怎么身败名裂”
“我奉师傅的命令,收集那么多的生魂,都没听说有些什么法宝的出世,看来掌教得来的那本书,怕可能是伪做的”岳轻扬道。
“那些邪法,邪门法宝,个个都是有伤天和,炼制自然都是十分困难。也不能说那本书是假的,到了现在,统共就成了两件,一件交与一个南疆巫人,去张玄浅身上试深浅,不想后边却是折在林清手中。另一件,我们也不知道到了何处”王应田说道。
他们这番说,过了不少时候,天上的圆月已经到了西山上头。他们虽是低声说话,但是夜地静寂,林清默默听的清楚。心中也不知道对他们感到愤怒,还是仇恨。只觉得人真的是复杂,事能怪他们吗?怪他们陷害自己,害的他给赶出龙虎山,可是他们也有他们冤仇,是他们以前的掌教先害了他们的师傅。然后因该怪他们以前的掌教吗?是他先做出那样的事才引他们的仇恨来。可是他自己也一定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因因果果,往复循环,也许只能怪大家做的是人,人心中有各种各样的欲望,各种的情感,才引起世上这么多的仇恨来。
人做的累,活的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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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作者写的东西,老子就是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