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长老眼睛转动,显然是瞧着林清与岳轻扬不是常人,眉头一皱,说道,“这毕竟是我们教中之事,不用再将外人牵扯进来你是蛊母,自然知道这些”
“你休要用这些话来堵口,动过手再说。”在一旁的林清说道。听的那个女子惊喜,岳轻扬惊讶,自己也是惊异。他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浑然不象往日的自己。那话好象自各有生命一样,从口中挣扎出来。
林清在一旁听了半天,才知道他们并不是找自己的,一直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的误会她,心中有些羞愧。偷偷看她,如白玉雕塑成的脸庞,让人没有一点亵渎的心思,翩翩白纱,真象往日在龙虎山上供奉的九天玄女塑像。她虽不是害他,但是仍是那邪教中人。君子独善其身,不同流合污。便冷冷说道:“我不是为了帮你,只不过正邪不两立,我我看他们不惯”
林清这番话,引的明骨教其它人连连呵斥,显然那大长老在他教中地位极为崇高。她却是欢愉的说道:“大长老,你要小心了,今个可不能遂你愿,要打斗一番那。”说完,看了林清一眼,显是十分开心,眼前的人都消失在眼中。大长老听了好笑,自己这边一众都是他亲手选出来,属教中精英,就算她是蛊母,能驱使金蚕,但是想对付自己还要差些,即使加上那两人。麻烦的是,看着他们两人年纪轻轻,却是本领不凡,该是什么名门大派的弟子,这个倒是麻烦。她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但是往日在教中地位崇高,养出这些脾气来便真的忍心睁着眼看着她给人杀了吗?这事还是先将她捉在手中再来思量。
岳轻扬心中矛盾异常。他眼看着明骨教教众,都不是庸手,那个大长老应该最厉害,自己对付不了,其余的,最多能对付上两个。加上林清和那所谓的蛊母,是万万抵挡不住他们。但是好容易与那林清取得信任,轻易放弃算了,看着他们装束必是邪教,到时打将起来,话也没的说,就给他们用什么古怪法术杀了,终是不值得,还是自己的性命要紧。看那大长老先前言语也不愿多添麻烦,只与林清他们撇清干系,说出师门,做壁上观吧。这样情况,师傅也不能怪我什么。
他一番思量,正要说话,却听得林清对他说:“岳兄,往日我龙虎山与你重阳宫人都是不和。所以从一见得你,我不与你说假话,心中就有些对你成见。但是,如今才知道,往日都是我想的差了,你原是这等好汉。本来现在你原可以一走了之,我想那大长老也不会与你计较,但是却留下帮我,够意思,敢担当。往日对着你们重阳宫是误会了。”林清对着他不住竖起大拇指。岳轻扬不想他会这么说,一阵诧异,原先想好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不能丢了重阳宫的脸面。只是苦笑道:“林兄谬赞。”
林清从怀中掏出振霄锤,迎风一晃,变的两尺长短。觉得满腔的豪气,都要溢出来。大长老一挥手,两边都打起来。岳轻扬定神,拔出龙泉剑迎上一个。
他们手中武器,有些怪异,是一根大长骨头,大概是什么动物的髋骨。也许这便是他们教名“明骨教”中的“骨”字的来历。两头长细,中间宽,开始弯起。倒象是很大的回旋镖。他们使的虎虎生风。如此兵器,岳轻扬还是第一次见得。他们使的招事手法也是古怪异常,因那骨头弯大,架都架不住,不知道他们究竟打向何处。
岳轻扬心中闷的慌,满身的力气不知道往哪处发。剑使的重了,一下砍进对手的骨头里,一楞神,连着手中的剑也给他们夺了去。他自从师门学成后出来,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心中又羞又怒。旁边另一个明骨教弟子看见空子,一骨头打过来。岳轻扬给他打中肩膀,活辣辣的疼。如此,对着林清的怨气越发重了,若不是他,怎么会落的这地步。要说红颜确是祸水,他正一教的做火居道士,不禁这女色,迟早有一天会给毁在这上边。
另一边,林清提了振霄锤倒是威风凛凛,他对着那些骨头,见它过来,就用锤子砸。饶是他们的骨头都是用药水浸泡过,坚硬异常,但敌不过振霄锤这样的法宝,没几下就给打的断了。当他锤子要打到人身上时候,那蛊母在一边叫道:“休伤了我门下弟子。”林清听了眉头一皱,手仍是不自觉缓了,吓的那弟子一身冷汗。岳轻扬在一旁看的更恨。林清也是在心中骂自己,为什么偏要听那妖女的话,端是没出息。
大长老看着林清手中锤子银光闪闪,不时爆起一阵闪光,知道不是一般法宝。又看着手下那些人都不是他对手,心中一计划,暗暗在手心掏了一节香,点着,扔在地上。这香名为迷魂香。听着与那武侠小说中的江湖宵小用的迷魂烟,子午盗魂烟差不多,但是用处大不一样,无色无味,真正能迷人魂魄,不是那种用了一盆冷水就能唤醒的低级货能比的。
林清打着一会,却看着两边岳轻扬与那蛊母突然都倒下。茫然不知所事,他们并没遭了毒手,身上并没有损伤。过了一会才明白过来,指着那大长老大骂:“想不到你如此卑鄙,行小人计。无耻!”大长老脸色不变:“所谓不战而曲人之兵,正是兵法上成,岂是你这年轻人能懂的。”心中却道,终是年轻人不懂事,不懂我一番苦心,若不是怕伤了蛊母,你们两小子性命,怎么会做这种事,落的口舌在你身上。
就等着林清倒下,然后将这三人捉住。又等着一会,林清却还是没倒。大长老心中惊讶,问道:“小子,你身上有什么宝物,能避那迷魂香的厉害。”林清身上怪事不断,习以为常,知道与进入体内的乾坤玉气瓶和“三山法箓”有关,但是怎么会告诉他。
大长老正对着林清疑心,却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抓他头发,往上拔。心中大惊,那东西力大无比,挣都挣不开,只好把脚尖踮起,减轻些痛苦。那东西仍是往上拔,差不多已经拉的他整个身子离开地了。“啊——”大长老发出一声惨叫,他年老色衰,头发不牢固,一把给拔了出来。这些都是小青做的。它隐着身,别人看不见,不知道怎么阻止它。
大长老恼羞成怒,双手唏索撮动,落下些黑点,天本就黑,更看不清楚。林清瞧他那阵势,知道他要用什么厉害的招事,怎么容他安心把前奏做完,提了锤子就扑过去。小青也冲空中往下,仍要抓他头发。他见了冷笑,从袖中掏出一柄杏黄小旗,一舞,刮起一阵风,那风呼呼的吹的人不能上前。小青给那风刮着,往外翻个跟斗才停住。
就是这么一顿,大长老他那法术就准备好了。
“大长老,你用这法术不怕折了寿术吗?”蛊母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见了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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