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牝手中对着林清摇晃。旁边新近赶来龙虎山门人,见了都是连连呵斥。各种各样的纸符就从四周扔向蓝牝,他手中的纸幡一挥全都给挡下。林清和蓝牝本就离的最近,他们身形来不及施展,就眼看着从蓝牝手中白纸幡冒出的黑线就已经到了林清身上。林清惘然未知,仍是呆呆的不知道看在哪。
蓝牝眼看着就要得手,笑声更盛。那七条黑线变成七个怨魂模样,在林清身上游走。大家都焦急的想在林清落的那麒麟一样下场前,阻止蓝牝,救了林清。大家手中的刀剑尚未沾着他身,就看的他,一声大叫。跌倒在地上,手中的纸幡断成两段。酱紫色的血朝他的五窍中不住流出。众人惊住,事情太过突然,着实出乎大家意料。又恐是那蓝牝是施诈,要引的大家上当。虽想不出什么厉害法术施展前,要先把自己弄成这个模样的。但是还是都把手中的武器指住他身上的要害。
等了一会,他还未有什么动作。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提住手中木剑,往他身上连刺几下,看他的反应。动也不动,才确信是真的死了。回头看林清,他还是自个一个人站在那。言日新怕他会有什么事,走过去,拍他肩叫他。
“林清,你没事吧林清”
林清缓缓转过身。言日新给他的眼睛吓住,无穷尽的狂暴,肆虐,残酷,杀戮。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过了一会,林清好似回复平静。惘然的看着言日新。
那蓝牝怎么躺在地上,怎么一动不动,他死了吗
张玄浅从后厅拿了他的配剑玄青。突然听的外厅这么没了响声。心中暗叫糟。不想那蓝牝会有那七魂七魄幡,一时大意,千万不要造成大错。想到如此,饶是他,也惊出一身冷汗。脚步如一阵清风,拼了全力赶到外厅。但是却给看的场面惊讶的站住了脚步。
“掌教”站着的龙虎门人,见得张玄浅,喊道。“他死了?”张玄浅疑惑的问道。大家引的他过去仔细看。
这么一会工夫,蓝牝的皮肤都变的乌黑。连是魂魄也是灰飞湮灭,死的太过彻底。张玄浅拣起落在地上的纸幡。
是七魂七魄幡没错。不知道蓝牝在哪得了这东西,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炼制的。要知道这幡虽名为七魂七魄,实则要炼制这幡需要千万条冤魂。用了阵法炼制,让他们全都汇聚到其中七条最为凶厉,强悍的。与制蛊的方式差不多,不过制蛊的是用毒物,这是用冤魂。因着制这幡太过伤天害理,早就给禁止,但是因其威力无穷,总有人偷偷炼制。此幡每一出世,总搅的天下大乱,而持幡人虽是风光一时,但总落的凄惨下场。
“他怎么死的?”张玄浅又问道,环顾四周,都是些二代弟子。虽是修为也是不俗,但是这么快的破了那幡也是不能。
没有人能回答他,“他他是自己死的”大家都是莫名其妙。
是吗?张玄浅瞧那幡断口。大概是这幡尚没制成功,他冒然用了,遭了反噬吧。此事虽然就这么了解了,但绝不会这么简单,日后必还有些大风波。还是要门下众弟子日后谨慎提防,多加注意才行。思定,正要吩咐下去,看到一旁的林清。心中一动,走到他身前。问道。“你可有受了伤?”
林清正和言日新邵启南、陈善道、王用佐四人说的开心。见了张玄浅慌忙行礼。说只是有些疲倦,并没有什么其它不适。张玄浅探手扶在他头顶,觉得他全身灵力旋转,并无一点衰竭的迹象,反而是生机勃勃。心中惊疑,稍一思索。又问了林清拿了他的天师印。
仔细端详,果真在那印一侧小角用小篆阳刻了四字。“紫阳寻龙”。
天师印为龙虎山张天师所掌法印.张道祖曾遗下‘阳平治都功印‘一枚,天师世家奉为秘宝。后张氏子孙续有添造,给了出外任灵官的弟子配用。其中最为有名的就是这枚“紫阳寻龙印”。代代相传。张玄浅只记得落在他师兄伏龙道人手中,他幼时尚未得龙虎山掌教之位时,对这枚印羡慕的紧,几次三番问他师哥要了使用。不想伏龙道人传了林清师傅卢大雅,卢大雅又给了林清。“你师傅倒是很疼爱你这样的宝贝,他也舍得不过瞧你今日表现,也不枉费了它,日后你好好用吧”
林清不知张玄浅话中意思,只不住点头称是。言日新邵启南、陈善道、王用佐听的说那枚印是好宝贝,也从林清手中拿了看。
正说着话,匆匆跑来一个人,到了张玄浅面前。说道:“重阳宫的人来了”
张玄浅听了摆摆手,让下人将这里打扫干净。接下来的场面,不消林清这样的低代弟子在场。林清对重阳宫的人总是心中犯怵,知道重阳三老必来。听了哪里还敢再待下去。言日新邵启南、陈善道、王用佐却是想看看重阳宫的人有几多排场。林清见他们不走,自己先走了,他们拦也拦不住。
走在山路上,见从天师府飞出几十只纸鹤。知道是去通知在山上住着的长老的。突然想起应该把自己与重阳宫的瓜葛告诉师傅,不然若到时候给重阳宫的人先说了,到时候自己再说什么好话也不会相信了。想到这里,拼力狂奔。想在师傅得了纸鹤传信起身到天师府前赶回乾元观。虽是同为上山下山但是山路有百条千条,怕是遇不上。
“师傅”刚进观门,林清就气喘吁吁的喊道。可能又会给师傅责骂,心性不定,难成大事。但是现在却不能计较了。
观中空荡荡,回应他的只有山间呼啸的风。就是平日给师傅服侍的水火道童也未应声。
闻着一股血腥气味,心中升起不祥的感觉。急急忙忙穿过两重门,就到了南偏院。见了院门虚掩,血腥味欲加浓厚。心中慌乱,只不住的喊。
“师傅师傅师傅”
站在门前,手不住的颤抖,不敢推开门。盼望师傅能笑呵呵的把门打开,皱着眉责骂自己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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