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黑七的叫声俞来俞惨烈,心中也更是焦急,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若是用刀把那些虫子从黑七的身体全都挖出,这时候那些虫子已钻的深,数量又多,若把他们全都挖出,黑七身上的肉怕要挖个遍,血也要流尽了。
但是若是现在再不想不出办法来,等那些虫子进了黑七的脑子,心脏,便没有救了。
看着黑七痛苦的模样,林清情愿受苦的是自己。
对了,我身上怎么没有虫子?
林清摸摸全身,真的没有。刚才一直心急杀死尸虫,没注意。现在仔细想起来,先前自己站在那虫堆里,那些虫子也是避开的。
我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是让那些虫子害怕的。
林清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一个一个看过去,一个一个的排除,最后只剩下钱甲六给自己那个既不象护身牌又不象令牌的奇怪牌子。
是这个东西的缘故吗?
也顾不得那么多,黑七身上没地方放牌子,林清就掰开黑七的嘴,让它含在嘴里。
黑七痛楚之下,见有东西伸进自己嘴里,给林清用手合住它的嘴,吐又吐不出,只好吞了下去。
林清等了一会,看黑七没有好转的迹象,心想原来不是那个东西的缘故,可能是我吃过的什么药草有这个效果。这下麻烦了。
突然觉得手上一疼,原来他怕黑七把那东西吐出来,一直用手合着它的嘴。黑七透不气,拼命挣扎,用爪子抓他的手。他若再不放开,黑七可能就先给蒙死了。
林清见那东西也没用,脑子一片空白,想不住其它办法,楞楞的看着黑七。见它打开嘴,就去取那个牌子,却看到它嘴中已没了牌子踪影。
这时,突然看到黑七从身上“仆,仆”往下掉虫子,怔了一下,大喜过望,那牌子起作用了。
黑七锦缎似的毛皮下不住起伏,有虫子倒退的往外爬,从那些伤口挤出来。
不一会就有二十多只落在地上。虫子一落地,就四散的爬,给人见了,全都狠狠踩死。踩完那些,就等着黑七身子里新出来的。它新掉下一只,就有十几只脚伸过去。
林清看黑七已躺在地上不住喘息,没了先前痛苦的模样。端了一盆水过来,手上使清净决,把它的那些污血洗去。想给它画止血符,止血符的画法就是以手指凭空虚写虚画。这种符篆的目的不是长期的防御性的,而是在紧急情况中要求立即见效,所以符体的重要性远不如画符动作。由于符体没有长期存在的必要,所以只以手指空中比画即可。所以这种符并不要写画到什么物体上,其关键是画符动作,所以在动作要求上极为复杂严格。
由于那画止血符动作实在繁复,又不能错了一点半点,林清画到一半,便忘了下边该怎么做。摇摇头,停下手就放弃了。看黑七身体好的很,那些新血流出来,已开始凝固,心中也没什么愧疚。
想起给给它吞到肚子里的牌子。从腰里摸出一张符来,冲水给黑七吞下。待它吞下后,一拍它的后脑门,黑七肚中的东西就全吐出来了。
林清拣起那一堆污秽中的小牌,用清水洗尽,端在手中仔细的看。
它仍是最初林清看到它的模样。通体碧绿。想不到这么一个小东西,竟有这么大的作用。
“好漂亮的玉。”
林清转头看,刘佳走过来,称赞林清手中的东西。
“这是玉吗?”
“不是?我以为是啊。通体碧绿,上好玉质啊。”
“你懂玉?”“不懂,只知道,越绿的玉成色越好。”“哦”
刘佳见林清听了他的话,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大柳有事找你帮忙”
大柳就是和刘佳一起拍挡的那个警察。刚才刘佳把刚才发生的事于在下边看守现场的他说了,他对林清极为感兴趣,把林清做法的细节全都仔细问个清楚。又问刘佳:“你是怎么认得他的?”
刘佳在他面前也没有隐瞒,把认得林清的经过的说了。
“你觉得他人可靠吗?”虽然只不过见的林清几面,但是刘佳拍着胸脯保证林清是好人。
沉吟了一会,大柳说:“你能不能把林清叫过来,我有事请他帮忙。”
“你家也遭鬼了?”刘佳觉得奇怪。
“你别管,你只要帮我把他请过来就好了。”刘佳入警局晚,一直都是他带的,对他一直有些畏惧。见他这么说,嘟囔了几句,就去找林清。
林清见到大柳。知道他全名是柳运亮。看他国字脸,棱角分明,一脸的严肃,和刘佳嘻皮笑脸的模样大不同。
“柳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柳运亮看看在一旁甚是关注的刘佳,迟疑的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柳先生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能帮的上,我一定会帮的。”
“就是,大柳,你有什么事直说就是。林清,你做这些事一般收多少钱,这次能不能便宜点什么?不收钱!大柳,他不收钱”刘佳以为他害怕经济上承受不了。
柳运亮皱皱眉头,对刘佳说。
“你先走开。”“什么?”
刘佳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到柳运亮坚定的看着自己,只好悻悻走到远处,眼睛仍是盯着这一边。
“林道长不是我不好意思,故弄玄虚,只是只是这件事太过怪异,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林清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他的苦衷。
柳运亮深吸一口气,才开口对林清说。
“事情要从去年说起。去年六月的时候,我妻子施易姗到郊外玩。看到有棵树长了一颗李子,有鸡蛋那么大,觉得奇怪,那时候已经是春末了,不应该有李子。但是她还是把它摘下来吃了,好吃的很。回家的时候,怪事发生了,她的肚子渐渐鼓起。我见她有了生孕,自然是异常高兴,至于她说是吃了那个李子才会这样,怎么会相信她,以为女人的花心思,想逗我开心罢了。谁知道,她这么怀孕就是十四个月,肚子仍未有动静,而且去医院做透视,也是一片漆黑,看不清她肚子里到底是怎么情况。我这时想起,她先前说的话,怀疑难道这是那个李子的古怪?我怕她生下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来,打胎也是来不及了,就从老家请了个接生婆来,供养在家里,不敢去医院生。一个月前,她终于要生产了,生出来的东西,那接生婆也没见过,我看了,有两尺多长,全身有细细鳞片,长的和变色龙似的,有四个爪子林道长,你说这算什么孽债,我柳家也没做什么坏事,怎么就落到我头上来”
林清看他满脸的焦虑,痛苦的表情,不似在编谎话。细细想他形容的东西,好象很熟悉。
“我本想把它剁了,但是给我妻子她拦住,她死活不肯,说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生的,哪有母嫌自己子丑的现在用温水养在浴缸里若是给别人知道,我生了这么一个怪物,我还怎么做人啊”
林清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是好奇,听的他说:“道长,你能不能去我家看看”马上点头答应。
看柳运亮走过去和刘佳说了一会话,然后走过来对林清说:“道长,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把”现在!林清看前边弄的那么大的场面。不是要给带到警察局,问话的吗?
“不是应该去录口供的吗?”“录口供,就不用了。道长,你还是跟我走了把。上边的人怎么会相信这种事,到时候会越弄越麻烦,还不如现在走了干脆”
林清想了一下,也觉得是。回去看了黑七,它已经站起来,在那走动了。就叫上它,坐上柳运亮的警车去他家。
一路上,林请看他甚是着急,就安慰他几句,但是说了几句就想不出话来,看他也不开口,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看黑七身上的伤势,给它服药。
到了柳运亮他家。开门进去,他妻子正在看电视。看到她怀中正在脯乳的东西,惊呼:“这这不是龙吗”
龙,一直是这整个民族的象征。它威力无边,上天入地,兴云作雨。
传说中的龙,是集多种动物之精华,马脸、鹿角、牛眼、虎牙、虾须、蛇身、蜃腹、鱼鳞、鹰爪、鬣尾。那一直在喝奶的东西,虽然只不过几尺,但就是如人们描绘的那么个模样。一直以为只是传说中的神兽,没想到能再在这见到,怎么能让林清不吃惊。
柳运亮听了林清的惊呼,皱眉道:“这就是龙?”他的妻子声音却是满是喜悦,“我就知道,我孩子绝对不是妖怪。这位先生不知道怎么称呼,怎么这么有见识”林清心情已平静下来。
“柳先生,你该高兴才是,如此神物,降身在贵宅,这这是多大的福分啊!”
那柳运亮沉默不语。良久,对林清说道:“林道长,那真的如你所说的是龙吗?”
“我虽说没见过真正的龙,但是根据典籍描绘,正是令公它那个模样的”
柳运亮点点头,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对林清说:“我把那龙送于林道长可好?”
“什么!”林清吃了一惊,不想他会说出这等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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