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看着那一排排的矮房子。目瞪口呆。他迷路了,根本找不到那个勾魂鬼说的地方。
城市在不断建设发展的时候,不仅出现了高楼大厦,也留下着了象这样一片片全是由低矮平房组成的贫民区。由于当初建造时,没有经过规划,都是房主自己任意建成的,造成现在犬牙交错,混乱不堪的模样。那勾魂鬼所说的“全由砖建成,墙涂白灰,只开一门一窗”的房子,这里除了建造起来供大家一起用的公共厕所不是它说的那个样子,其余的基本都是那个模样。所以,公厕成了这里的唯一显著建筑。
这里人约会怎么办,该不是约在那厕所门口把。早知道,让那小鬼带着我来了,再回去找它就有些不好意思。再说它不知道跑哪去了。实在不行就回去把,凡事皆有定数,莫强求。老天让我这一场公德做不成,也不好违抗。
看到黑七一路来就是嗅来嗅去。
“回去了,大黑。”林清招呼它一声。
它不顾林清,突然如箭一般向前跑去。
林清忙跟在它后边一起跑。
闻到尸气了吗?好样的,大黑,关键的时候,还是你管用。玉龙子用小孩制樟柳神,必有些尸气,怨气,亏的大黑的好鼻子,才能闻的出来。
黑七跑到一间屋子前,对着里边大声咆哮。
林清气喘吁吁的好容易才跑到。
休息了一会。怕给人注意,林清让黑七安静。黑七不再咆哮,但是仍是躁动不安,不停的走来走去。
林清仔细看眼前的房子。平房,只有一间,看它大小,大概只有八十多平方,和四周的建筑有十几厘米的间隙,算是独立的屋子。林清对的这边,只开了一个大门,根据那小鬼说的,窗户应该开在另一边。
大门是两扇木门开闭的那种,紧紧锁着。
林清看由于这屋子过去就是死胡同了,很少有人过来。那玉龙子看着也不象还有同伙的模样,再看那房子的大门各处都是灰尘,好象很久没人住过的模样,现在屋子里一定没有人。
看了下大门用的锁,是很老式的那种,用电话卡之类的东西插进两扇门之间的缝隙就能把锁打开。
林清打定主意,准备进那屋子。摸摸身上,只有一张银行卡,是龙虎山上的人给他打钱用的,也能用。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过来,就要去开那门。
“你想干什么?站在我的房子面前干什么?”
身后,有人喊道。林清刚转身,就看他冲上来,一把把他推开。
黑七看有人袭击林清,马上朝那人扑去。林清来不及阻拦,就看那人已给黑七扑到地上。
林清忙把黑七拉开,想把那人拉起身。结果那人推开林清的手,自己挣扎爬起身来。
林清甚是尴尬,他原本看黑七的反应,又看那屋子的门上都是灰尘,象是很久没人使用的模样,认定这个屋子是玉龙子的。现在不想又跑出一个屋主来。
那人看到林清手中拿的银行卡。
“你想偷东西,你个小偷。想偷老子的东西”
他这么说着,想上前扭住林清,再做理论,但是看到黑七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又不敢上前。
林清苦笑,不想会给人错认为小偷。一边准备开口解释,一边走向他。
那人看到林清走过来,以为他想对自己下手,杀人灭口。大声喊起来。
“抓小偷了,小偷打人了”
他这么一喊,马上就聚起一大群人。
这地方住的都是穷苦之人,最恨是小偷。自己辛苦挣的血汗钱,一不留神,就是给这些人偷了。
林清看着一双双愤恨的眼神。俞发慌张,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大家看他那慌张的样子,就要上前打他。
黑七大发神威,咬着几个人,扑倒几个人,把人们逼退。
林清看周围围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人手中还拿着棍子,菜刀之类的武器,暗暗心焦,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这时,有人喊:“警察来了。”这也太快了把,现在警察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前后不过几分钟,就有警察听讯过来了。
人们让开一条路,让警察过来。
林清看到那警察,大喜过望,居然是刘佳。
刘佳正处理城西郊道士杀人案件。听的说这里有人见过和那死去道士差不多的人,就过来调查。正找人问话的时候,听到这边有人喊抓小偷,就过来看看,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林清。
林清看他皱皱眉。怕他也不相信自己,只好说实话。
“我看这房间里有怨气,又有尸气。知道这屋里必然有人冤死,才想开门进去,不是你们想的小偷”
众人大哗,没人相信。
刘佳看林清表情真挚,叹口气。对着众人说:“大家确实误会了。这位大师确是抓鬼法师,是茅山第三十三代传人,法力高强,抓过鬼怪无数”
林清见他信口替自己胡诌,不好否认,在一旁拼命点头。
旁人见林清也不穿道衣,除了随身那条黑狗厉害些,哪里象是法师。他们见警察包庇那个小偷,哪会同意,大声喧哗,想冲上去。
林清见事情大为不妙,从怀中拿出一罗盘来。对着刘佳说。
“你看,磁针在动,这里确有怨气”
刘佳看了,也不管那磁针是林清不住晃罗盘弄动的,还是真是如他说的有怨气,高高举起那罗盘,大声喊道:“大家可看到了,磁针在动,这里确有怨气无误”又看那些人都不相信,心一横,心说,就相信林清那小子一次。
“是真是假,开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在这里多说无益。”
旁人听了觉得也同意,等开了进去,那小偷再也是赖不掉了。
这时,最先发现林清,说是那个屋子的屋主那人,拦在屋门前,不同意开门。
刘佳好容易想到这个办法,看围着的人都同意,这小子又跳出来搅乱,哪里会理会他。一把把他拉开。
问:“这房子是谁的。”
旁边人都告诉他是刚才给他摔到地上的那个人的。刘佳上前把他拉起来,问他拿钥匙。他死活不给。刘佳也拿他没办法,掏出一张卡,插进两扇门之间,一用力门就开了。
大家都仔细看那屋子里有什么东西。
小小的房间一览无余。放着一个立柜,一张床,还有煤气灶这一类的煮饭用的东西,便什么都没有了。
林清抢着去把那个柜子打开,令他失望的是,并没有如他想的小孩的骸骨什么的东西,只有一些衣服。床底下也没有。
林清和刘佳失望之极。
有人喊道:“还有地下室。”
林清仔细一看,角落果真还有一个入口。感激的看了那人一眼。就要下去,刘佳把他拦住。
刚才他未经屋主同意,也没搜查令,就强行开了房门,如果那人去告他的话,就很麻烦了。只是见过林清屋子里有些道士用的东西,不知道他是否真如自己所说的是抓鬼道士,要是那地下室还没有能说服大家相信林清是好人的东西,真不知道该怎么结尾了。
他请了围着的人当中选出几个人和他们下去一起看。那些人为能参与到这件事感到骄傲,踊跃报名。
待选好了人,大家准备沿那木梯下去时候。说是屋主人的那个人,又拿了他家案子上的菜刀,拦在大家面前,恐吓,不许大家下去。
刘佳看着有戏,一下拔出腰上的枪,没开保险,对着那人。
“你这算阻拦警察办案,就算把你一枪打死,也算是正当防卫,知道不”
那人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吓的双腿直打哆嗦。
刘佳大喝一声,“放下刀”
他一吓,手中的菜刀就落到地上。
刘佳手一挥,“抓住他。”旁边那几个人敬佩他威武,一拥而上。那人给几人抓住,不能动弹,哭出声来。
刘佳看他表现,知道那地下室必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有了底气,要第一个人下去。
林清恐那人真在地下室藏有什么害人东西,从腰间摸出一张探灵符。双手捏一个法决,刚把那符放到地道口,那符就自己燃了。好重的尸气。
刘佳看了精神一振,没想到林清真的有一手。周围的人看了,都是喝彩,现在都相信林清是捉鬼天师了。
林清又拿出一个小木偶来,贴上符,咬破食指,摸了一点血上去。然后丢进去。
那个木偶沾了他的血,有生灵气,如果下边真是有做怪的死物,就会被它吸引,对它攻击了。
林清听了一会,下边没动静。递给刘佳和选出那几个人每人一粒药丸,让他们含在舌底,防止中了尸毒。那几人接了,都开心的按他吩咐照做了。
大家这才通过一个木梯下去。
满是香油的味道。
地下室和上边的那个房间差不多大。
只有一张床,还有许多瓶瓶罐罐。
床上躺着一个人,用白布盖着。
掀开白布时候,有人惊呼:“这不是阿香吗?”
刘佳问他阿香是谁。
他说,是这间屋主的女朋友,外来的打工妹。不见她有一段时间了,问那个人时,说是回老家去了。因为和自己非亲非故,也没什么人在意。
林清看刘佳把那白布全都掀开,露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身体,羞的面红耳赤。刘佳满不在乎看了一眼,招呼林清过去看看。
林清摸她脉搏,感觉皮肤硬硬的,已没了脉象。
死了很久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腐烂,保存的相当完好。
刘佳看也没什么好看了,提了一个瓶子,叫大家又爬上去。把这里的事打电话告诉局里.这时和他一起的来的警察赶过来,他和刘佳分开行动,离这边远,现在才赶来。刘佳就和他一起把现场隔离了。
那个屋主给手铐铐在一棵树上。
没问几句,便把事情说了。
那个阿香喜欢上另外一个人,要和他分手。他假装同意,但条件是兩個人來頓最後的晚餐,识相的都知道准沒好事,但是那阿香投奔自由心切,喝了含安眠药的就死睡去了。然后他把她綁在地下室,每天按三餐灌給她香油,几个星期后,她虽然死了,但是尸体却保存的完好。他说完蹲在那,低头不住哭。
“我真的喜欢她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她如果不离开我,就不会这样了”
刘佳骂道:“杀人了,还有理你那不是做木乃伊吗,学识满丰富的啊”
林清看刘佳在那忙,心想要不我先回去把。
旁边走过来个人,和告诉他家那闹鬼了。
“确切来说,不是我家,是我家隔壁。前些天,我每天都听到小孩哭。刚开始以为哪家骂孩子,结果后来明白是隔壁传来的。那屋子没人住。而且那哭声白天也有。偷眼去看,里边阴风阵阵的,没人敢进去。天师,你说这鬼是不是很凶啊,白天也敢闹腾?”
“现在还有听到那哭声吗?”“天师,你真厉害。大前天开始就没声音了?不愧是天师啊,这些都能料到。”
林清不理会他说的那些佩服的话,和刘佳说一声,就急忙想跟着那人走。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人所到的小孩哭声,就是被玉龙子制樟柳的小孩不堪忍受痛苦所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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