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看看窗外的太阳。已经是巳时。也就是上午9点多的样子。这个时候,钱甲六因该在他的那家店里了把。林清在山里待惯了,现在仍是不习惯带手表和看时钟。
咬咬牙,林清准备走进去见钱甲六。反正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这时候,从店里走出来一个人。
林清差点就撞在他的胸口。他比林清高一个头,有一米九了把。林清一抬头就看到他的眼睛,阴冷阴冷。目光象刀一样刺着林清,使林清全身如入冰窖一般。
林清只记得他对着自己笑了一下,然后大脑一片空白,。待回过神来,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
林清惊讶看到黑七的尾巴是夹在它两腿之间的。躲在他的身后。
是什么让它这么害怕?刚才那个人?不,因该是妖把。人类哪里有他那种眼神。还有那阴邪的气质。
回忆起刚才对那人的印象,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他全身裹在黑色中,穿的什么衣服,不知道。西装?应该不是。中山装?不可能。
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么厉害的妖怪在这里出现,是为了什么?林清心中揪揪。
钱甲六店里只剩下他一人。他见到林清,满脸笑容。
“小道士,怎么现在才来啊。昨晚,我可是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啊唔你身上”
林清见他注意到他不对,忙问他。
“刚才那个是妖怪把,是什么妖怪?好象很厉害?”
听的林清的问话,钱甲六脸上出现难得的严肃。
“刚才那个,你千万不要想去惹它,你只要安分的做你的灵官就好了。”
“你说什么!”林清见钱甲六如此小看他,勃然大怒,浑然忘了他刚才对那个妖怪害怕摸样。
“好了,好了年轻人,要听老人劝告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在一座小山上,破道观里学的几手烂法术,便以为自己可以横行天下,降尽天下妖魔唉~到头来,还不是落的身首异处身首异处啊”
林清听的心中的火越烧越旺,总有一天要把这头老王八扒了熬了汤。不过它活的年岁长,皮坚肉厚,怕是怎么煮都煮不烂,那就丢到水里去喂那些小王八。
钱甲六从身上拿出一个木偶。放在林清面前。
林清看那木偶二寸长,耳目口鼻皆备。
林清忍住气问他,这是那灵姐儿的木偶?
钱甲六点头称是,示意他看。
林清心中责备自己笨的离谱。那灵姐儿既是钱甲六招的野鬼游魂所制。他必然要在一木偶上写上鬼的姓名,及生年月日。用来控制那灵姐儿。
这下脸丢大了,一个灵官居然不知道这个。
林清低着看,不去看钱甲六的脸色,仔细看那木偶。果然在它衣领间,发现一布条缝在上边。布条上用朱砂写着:
“王红华,生于戊寅年丑月望日寅时”
林清算了一下,也就是说那叫王红华的已经52岁了。
林清说:“你既然有这木偶,怎么控制不了那灵姐儿?”要知法师若是把樟柳神身附的木偶弄断,生气一失,那樟柳神只有消失了。
“你可知道这王红华是什么人?”钱甲六反而问林清
“可是程荣昆的身边的人?”“她就是那程荣昆死去的妻子。”“哦你是觉得这事情大有蹊跷?”
“你觉得那?不要问我,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那日,程荣昆必定未说实话。所以所以”“所以什么”
“所以我们该再去那程荣昆家看下可,定会发现什么”“恩,是应该再去他家看下,但不是我们,就你去就可以了。”“为什么”林清差点跳将起来。
“我已经尽了一个良好妖怪的所有责任了,配合你这灵官,提供给你所有线索。我一把年纪,经不起折腾了,再说,我走了,谁来给我看店”
“你个老王八,要不是你,哪来这么事。你还在唧唧歪歪的。”
“非也,非也。你看那王红华于他们夫妻之间纠缠,就算不是我将她制成樟柳神,她也会寻其他人。这么说来,我也是个受害者”“你个坑蒙拐骗的老贼,居然给我讲道理。你再罗唆,我就告诉人类警察,你宣扬封建迷信活动,骗人钱财,勾引良家妇女。看你这个店还开的下去不!”
“你你这是给灵官丢脸。你还算是灵官吗,找人类警察要挟妖怪我什么时候勾引过良家妇女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不要用灵官这个词来压我,告诉你,我不在乎。你做没做过,我不知道。但是他们会相信就行了,一个妖道,怎么可能不骗女色,说出去谁信啊。”“你”
“我什么,你不要废话,你是去是不去?”林清和钱甲六斗嘴占的上风,一扫这几日因为处处吃鳖所造成的心里阴霾,心情大畅,尤其看着钱甲六吹胡子瞪眼的摸样。
“你这妖怪没法当了”
*************林清站在程荣昆家的院子里,和程荣昆对峙,想从脸上看出什么来。他一路上,不住试探程荣昆,可一提到他前妻,他只说了几句说她脾气很暴躁,老是和他吵架。然后一直问林清,他妻子的情况该怎么处理。再容不得林清发问。
钱甲六一路来未说话,现在正搬了张椅子,坐在那看程家的花盆。
林清想组织语言再问问程荣昆。但是无论他是单刀直入,还是旁敲侧击,曲折,甚至匍匐前进,程荣昆都会把话题引到她妻子的病情上来。林清看看实在没办法,只好跟他再去他妻子在的那个房间。
叫钱甲六一声,他摆摆手,不愿意走。
刚进房间。林清又听到一声尖叫,然后是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林清皱皱眉,看到程荣昆脸上肌肉不住抽搐,眼睛死死盯着抱着肚子呼喊的妻子。
“灵姐儿吗?你为何老是缠着程家夫妇,折磨他们?”林清问道。
“我既为灵姐儿,师父命我居住在它腹中做祟,吓取财物,我自是听他的吩咐”声音从程荣昆妻子腹中传出,闷沉沉的。
“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只求你离开我妻子。”程荣昆在一旁抢着说。
“哈哈哈程荣昆,你想的到好,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吗?”
林清在心中叹息,想这女人真是反复无常啊,不管她是活着还是死了。刚才还说是奉师父之命来骗取钱财,现在马上说又不要人家钱,自己打自己嘴巴。也太过不讲理了把。
林清听那灵姐儿一人在那尖着声说话。听半天不知道她到底说话的主题什么,只是一边骂,一边在穿插点话,但是一到要紧的时候,又含含糊糊的听不清。
他看程荣昆附在他妻子旁边一动不动,也不象会说什么的样子。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无奈只好大声问道:“王红华,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一开口,一下子全都安静下来。都转过来,惊异的看着林清。
过了半响,灵姐儿才说:“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也罢,这些日折磨他们也够了”她说这话,虽然声音还是高利,但是明显和先前不一样,显是恢复她做人时说话的音调。
林清松口气,“既然你和程先生原本是夫妻,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你生前他对你再不好,你死后他又结了门新亲事,但是念在曾经一场夫妻的份上,再大的怨恨,都饶过他吗?”他第一次做和事佬,没什么经验,想了半天才想出这段自认为比较有道理的话。
“饶过他哼,一场夫妻你问他有没有想过我和他是夫妻,还有李娇淑那贱人一对奸夫淫妇以为你们合伙做的好事没人知道了吗记得我临死前我说的话,我说我死后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现在知道我是否说话算话”
“你是说,你是给他们害死的?”
“那天晚上,程荣昆你两人趁我熟睡,将我四肢用牛皮绳帮在床上。再用开水直接通过皮管灌进我的胃中,活活把我烫死。这样警察也查不出我的死因。你们以为可以逍遥法外吗?老天不管不平事,我自己替自己报仇”
说到这里,沉静了一会的李娇淑又发出杀牛般的惨叫声。显是肚中的灵姐儿,说到恨处,又在她肚中折腾。
“你们她说的可是真的”林清看着跪在地上的程荣昆,难以置信,竟然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死自己的妻子。
“阿华,我知道错了我那时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下的手害了你你要怪就怪我把,娇淑她是听我的话,才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你放过她把道长,你快想想办法帮帮忙把,娇淑她十多天没吃过东西了啊,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支持不住的道长,我给你磕头了”
程荣昆流着泪哭喊。
灵姐儿在肚中听了不住冷哼。
林清心中矛盾之极,程荣昆夫妇有此结果,实属咎由自取。但是,鬼与人我帮的是谁该?看那程荣昆的摸样,确是有悔过之心,他对他现在妻子的爱护又不似做伪
林清叹口气,对那灵姐儿说道:“你虽有冤屈,但看程先生确有悔过之心,这些日子对他们夫妻的折磨也该够了,剩下的该交给人类警察,用人间的法律惩治他们把”“你在做梦把,我先前不承认我和他们的关系,就是想他们不住的受苦,看着他们越痛苦,我就越开心,现在既然被你们知道事情的原委,我又怎么会放过他们”这也不是什么好角色,林清看她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有些气恼。又看程荣昆面如死灰,对着他不住磕头。他转身走了房间。回来时候,带来一个人。
灵姐儿见他带回那人,不做声。
“你若再出离开那妇人的身体,我便叫他折了木偶,叫你永世不得超生。”林清指着那人厉声说道。
钱甲六给他拉住手,无奈的苦笑。
灵姐儿沉默。
林清紧张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若是她不答应的,他真的不知道该什么办了。
“现在你也算报仇了,他们已经逃不过人类的牢狱之灾。你若放过他们,我必定做法超度你,如何”
好半饷,终于听到,它说道:“算你厉害,小道士”
林清松了口气,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
拿了个杯子,接引那灵姐儿出来,把它先封印在里面。
刚贴好封印,林清感觉手中一阵大力,杯子脱手而出。
惊异的抬头看,杯子已在一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道士手中。
他微笑的看着自己,说道,“道友辛苦,贫道玉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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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知道怎么感激那些最先给我评语的人
所以都把他们的话加为精华
哈哈谢谢你们希望大家能多在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