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蕾忽然沉默了,她把眼神移开,空洞地看着别处,脸色似有哀伤。过了一会儿,她又倒了半杯红酒,又是一口饮干,开口道:“你以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重要吗?隔了好几年,那晚发生的事我早忘了。重要的是现在,作为老同学和老同事,我只是不愿看到你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你是公司的董事,公司也会因为你而声誉受损。这些显而易见的后果,难道你不知道吗?许大明星确实漂亮,我明白男人几乎无法抵挡她的魅力。但你是一个成熟而有自控能力的人,也会做出这些不计后果的事吗?唐迁,唐总,你要三思啊!”
我轻叹了一声,道:“小蕾,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和忠告。但我只能说,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干什么。我不会让我的妻子和公司有什么损害的,这一点,你放心罢!”
钱小蕾苦笑了一声,又倒了杯酒喝下,无奈地道:“反正我尽到了我的责任,你听不听随便你。我算什么,在你眼里屁都不是,还妄想挽救你。唐迁,我是不是很好笑?”
她一边说着,一边连倒连喝。我忙伸手制止了她,道:“小蕾,别喝了,一会儿你还要开车呢!”
钱小蕾今晚神情很不对,她轻声叫道:“我不用你管,多想想自己的事罢!”说着推开了我的手,又继续往酒杯里倒酒。
我看着失常的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下去。隔了一会儿,我道:“小蕾,你有什么心事吗?说出来让我为你分担分担。”
钱小蕾正喝着红酒,闻言忽然格地一笑,用手腕抵住了额头,表情难受地道:“分担?你分担得了吗?行了,你回去罢。我恐怕……送不了你了。”
我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只好掏出一看,却见是今天白天才留的顾若言的号码。
我说声对不起,便走到了酒吧外面。打开翻盖道:“喂,顾经理!”
“呵呵,还叫我经理?我早已不是绿夫人公司的人了,你还是叫我名字罢。唐迁,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喝一杯。我们很久没见了,真想和你好好聊聊!”
我汗!刚中午时才见过面,虽说约好有空聊聊,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我只好道:“真对不起,我现在正和朋友一起喝酒呢。今晚怕是没空了,要不我们改天再约罢?”
“这样啊?也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对了,我现在开了一个女性时装店。有空过来看看,为你妻子选两件漂亮衣服,我给你打五折,怎么样?”
我笑道:“好啊!五折这么优惠?那我一定过来选两见,你店开在哪儿?”
“呵呵,下次见面告诉你罢,拜拜!”
“拜拜!”我收回手机。心里有一丝安慰。从顾若言说话的语气里可以听出,她现在生活得很充实,很快乐,完全摆脱了当年离婚的痛苦。她本来是那么可怜地一个女人,能够重新唤回生活地勇气,有了欢乐的笑声,那就不枉了我以前煞费的苦心。
我回到了酒吧地包厢内,发现钱小蕾趴在了桌子上,就那么一会儿。酒瓶已经见底了。我叹了口气,心想这个钱小蕾心里到底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呢?以前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这个外表冷漠倔强的女人,也会有借酒消愁的时候?
我走过去推了她一把,道:“小蕾。你还行吗?我送你回去罢?”
钱小蕾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不用了,我没醉。你自己先走罢,我在这儿……再坐一会儿。”
我沉吟了一下,道:“那好罢,一会儿开车小心点,我先走了。”
钱小蕾闭上了眼睛不再睬我,我转身离开了包厢。我在街上拦了一辆的士,说了我家的地址便开走。一路上我想了许多事情。我想起了高中时期,钱小蕾冒着大雨,为了邱解琴在我家门口呼唤我的名字。想起了多年后遇到她时,带她一起加入新成立的公司。想起了她为了解琴和范总这两个爱我的女人,两头为我奔忙照顾。就在刚才,她又为了我而苦口婆心地劝我。唉!这个貌似对我冷漠鄙视的女人,其实也帮了我不少忙呢。只是她心里有什么苦闷的事吗?也许,离过婚过着寂寞生活的女人,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罢?
车子很快开出了城区,前方不远处,我看到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两辆小车追尾了,正有交警处理着。
开车的出租车司机叹道:“唉!晚上在这种地方也会追尾,我看八成是驾驶者喝酒了罢。有些人就是不自觉,命知道酒后开车极其危险,还要硬开,真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啊!”
我心中一动,想到了钱小蕾也喝了不少酒,加上她看上去心神极为不宁,要是……我越想越是不安,便道:“师傅,麻烦你开回我原来上车的地方,谢谢!”
司机很奇怪,道:“开回去?你确定?”
“是的!麻烦你了!”
“好罢!”
半个小时后,我又回到了那家酒吧。钱小蕾还在包厢里,她居然又要了一瓶酒,而且已经喝下大半了。
我叹了口气,过去夺下她的酒杯,道:“别喝了,明天还要上班地呢,别到时候起不来。起来罢,我送你回去。”
此刻的钱小蕾已是醉态可掬,她摇晃着身体要来抢她的酒杯,叫道:“不……不要你管!把杯子……还……还给我!”
我皱着眉头,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硬把她从位子上拖起来。另一只手抓起她放在桌边的拎包,道:“你看看你醉成了什么样子?以前我喝酒的时候,你不是老骂我的吗?今天怎么自己喝个烂醉啊?好了,别找你的酒杯了,回家罢!”
以前我喝得烂醉时钱小蕾曾送过我回家,现在她喝醉了。我不能不管。拖着她出了包厢。我来到吧台结帐。
收银员对我说:“第一瓶红酒的钱钱女士上次已经付过了,第二瓶红酒是XXX元。不过钱女士有贵宾卡,可以刷卡打八折。只是麻烦先生出示一下。”
我道:“是吗?”看来这个钱小蕾是这里地常客了,这些服务生都认识她。我把钱小蕾扶好,打开了她地拎包,找出她的钱包,翻开正要寻找那张贵宾卡。不料我忽然发现在钱包的证件夹层内,放有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有我的存在。我拿起仔细一看,却见这张照片我也有地,是几年前公司大楼落成典礼上我、范云婷、钱小蕾三个公司创始人的合影。当时我站在中间。范云婷站在我左边,钱小蕾在我右边,那天,记得我们都笑得十分开心。只是现在这张很奇怪,照片被剪去了三分之一,变成了我与钱小蕾两个人的合影。
我捧着钱包愣了半天,心里隐隐感到了不安。这时,倚在我身边的钱小蕾忽然捂着嘴,冲出了门外,扶着吧门俯身大吐特吐起来。我忙追过去扶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令她舒服一些,酒吧的服务生也忙递过来几张餐巾纸。
钱小蕾吐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我刚用纸巾把她的眼泪鼻涕擦抹干净,却不料忽然之间,钱小蕾哭了起来。她将脑袋顶在我的右肩,抽抽泣泣哭得甚是伤心。我只好尴尬地扶着她,道:“怎么啦?你怎么哭了?”
钱小蕾摇着脑袋,哭道:“唐迁,我对不起解琴。我对不起她呀!”
我奇怪地道:“你和解琴是最好地朋友,什么事情对不起她呀?”
钱小蕾却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哭着说对不起邱解琴。我见她喝醉了不可理喻,只好扶她先去刷卡付了钱,然后在她包里找到了车钥匙。艰难地扶她上了车,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虽说我丢了驾证不能开车,但是我想我没这么倒霉罢?刚好交警来查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送钱小蕾回家。所以我也顾不得风险,坐上了驾驶位,发动车子开向了钱小蕾的家。
一路上钱小蕾只是捂着脸哭,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伤心什么,更不知她那里对不起邱解琴。幸好路上并没有交警巡逻车出现。不多时,我已开车到钱小蕾家楼下。
我扶着摇晃不定的钱小蕾来到了她家的门口,对她道:“喂,小蕾,慧慧在家吗?要不你把钥匙给我,我来开门。”
此刻地钱小蕾有些昏昏欲睡,我怎么叫她都没反应。无奈下,我只好又架起了她,打开她的拎包找了起来。只是找了半天,拎包里没有。我又在她上衣口袋里找,万幸,终于找到了。
开门进去,我发现屋里没人,也许慧慧睡到她外婆家了罢?难怪钱小蕾放心地在外面喝酒。我吃力的扶着她进入了卧室,把她扔在床上。擦了一把汗,正要替她脱下鞋子,却见她忽然坐了起来,捂着嘴就奔进了卫生间。
我没办法,只好也跟了进去。打开电灯,却见她趴在水池边一阵干呕,却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我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取下一快毛巾,打开水笼头浸湿了,准备给她擦脸。
钱小蕾干呕了一阵,什么也没有,倒是眼泪鼻涕又挤出了不少。她回转身来,靠着水池,捂着胸不住的喘着气。
我拿毛巾给她抹脸,轻叹道:“你呀!有什么事也别老放在心里。酒入愁肠愁更愁,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了。上床去睡一觉,明天把什么烦恼都忘掉,好吗?”
钱小蕾痴痴地看着我,忽然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一根手指在我的眼睛鼻子上轻抚着。很快,手指抚到了我的唇边,就在那次我被人咬过的地方来回的触摸。
她的眼神竟是那么的温柔,我一时之间,竟忘了躲避。
“痛吗?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咬得这么重的。”
我的手一颤,那条毛巾,顿时掉落在了地上。
这一刻,我心中的诧异绝非语言能够表达。原来,当年我嘴上的咬痕真的是钱小蕾干的!
想起我因为那个咬痕而被菁菁和许舒猜疑,我自己也被这件事困扰了长达四年之久,我这心里就禁不住有气。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触摸,沉声道:“钱小蕾,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愁,你平白无故地咬我干什么?”
钱小蕾放下了手,淡淡地笑了一下,道:“谁……谁让你……把我当成了华菁菁?”说着,她上身摇晃了一下,竟直直地向我倒来。
我只好又扶住了她,感觉她全身软绵绵的,竟是毫不着力。眼看着她脚一软,便要往地上瘫去,无奈之下,我又搂住了她的腰,才阻止了她身体的下滑。
我叫道:“喂!你别这样好不好?回答我,什么叫我把你当成了华菁菁?”
钱小蕾闭了双眼,鼻中嗯了一声,居然歪着脖子就在我怀里睡了。我叫了她两声,她也丝毫没有反应。
我看她醉成了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再问下去了。只好拖着她回到了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一切疑问,也只有等明天她清醒之后再问了。
我脱去了她的鞋子,用被子给她盖好,再看了一下她,发现她已经沉沉地睡去,便关掉电灯,开门离去。
在往回家的车上,几个疑问一直不停地在我脑中浮起。钱小蕾为什么要咬我?我什么时候把她当成过华菁菁?她为什么说对不起邱解琴?她……为什么在皮夹里藏那张剪过的相片?
经过这些年地情感纠葛。我已经不是当年的迟钝书呆子了。我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难道钱小蕾竟然是喜欢我?如果是地话,那么相片和对不起邱解琴的疑问就很好解释了。至于她为什么咬我地疑问,联想起她说我把她当成华菁菁的话。再想起四年前我的心境。我骇然地想到,难道。那晚我喝得烂醉,竟然把她当成了华菁菁,在长久的思念和压抑下对她做出了非礼的举动甚至越轨的行为,以至于她为了滋味和自保而咬我一口?
想到这种可能,我禁不住吓得冷汗直流。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我真是罪孽大了,咬我一口还算轻的,应该把我送到派出所,当流氓处理!
我越想越怕。越想越汗颜。决定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向钱小蕾问清此事。如果真是我地错,那我只有最诚恳地向她道歉了。就算她要我去派出所自首,那我也只得认了。男人大丈夫,是非分明,真地做了错事,也要勇于承担,勇于认错!
回到了家中。菁菁已经在床上睡了。我在床边默默看了她一会儿,想着四年前分别时那种痛苦地思念和煎熬。我忽然心中一阵温暖,毕竟,我与她现在已经破镜重圆,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老天其实真的待我不薄,能让我心爱的女人都待在了我的身边。就酸我会因此受到惩罚,我也满足了。
我轻轻在床边坐了下来,爱怜地抚摸着妻子的头发。心里想:菁菁啊!我们两个曾经厉经了那么多的磨难,终于可以结合在一起。又是你的宽容和无私,才使我和许舒可以不分开。你对我来说,就是最温暖的怀抱,最温馨的港湾。在你这里,我很快乐!
菁菁被我抚弄得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发现了我,笑容在她脸上绽开。伸出了双臂,向我轻唤:“老公,你回来啦?”
我也笑着,俯下头去亲吻她的嘴唇,亲昵地道:“老婆,我爱你!”
菁菁双手围住了我的脖子,笑嘻嘻地道:“嘴巴这么甜,一定是在大魔女那边说习惯了罢?老实坦白,晚上她榨了你几次?累不累?”
我翻着白眼道:“今晚小舒有正事,没和我在一起,我和一个同事去酒吧里喝了两杯,才回来。”
“是吗?这么说你……呵呵,老公,快进被窝里来罢,我来代大魔女慰劳慰劳你。”
我刮着她小巧的鼻子,笑道:“许舒一回来,怎么你连性情都变了?当初,这些话你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菁菁有些脸红,嗔道:“我说的慰劳,只是拍拍你的后背而已,你可别想歪了!”
我一脸地坏笑,盯着她道:“是吗?”
菁菁有些吃不住我的取笑,拿起被子遮住了脸,轻轻地道:“讨厌,说了半天,你要不要睡觉的?”
我又俯身在她头发上吻了一下,轻声道:“我去洗个澡,等我!”
我很快冲了个澡,擦干后什么也不穿就直接钻进了被窝。菁菁轻轻尖叫一声,笑道:“你色狼啊?不穿衣服就进来?”
我立刻搂她入了怀里,笑道:“穿上还不得脱掉?麻烦死了,来,让我好好疼你。”我随即吻住了她,用尽我的爱和温柔,把她溶化在我的怀里……
两个小时后,菁菁终于举起了双手,喘着粗气道:“停!我……我不要了,你今天怎……怎么了?这么兴奋?早上不有过一次了吗?晚上不间断来三次,你不要命了?就算你不要命了,我还要的呢。吃不消了,好累,我要睡觉了!”
连续高潮之后的菁菁显得十分疲惫慵懒,背朝向我,不顾一切地就要睡觉了。我轻轻摘下套子,看着始终精神百倍的下面,心里也很奇怪。我今天怎么状态这么好?早上一次完了时,我就感觉可以继续征战下去。只不过因为时间关系才作罢。刚才与菁菁温存,一次过后,我搂着她吻了一阵,准备消停睡觉了。没想到不多一会儿又来了精神,忍不住换了套子又进入了她的身体,而且两次不过瘾又来了第三次。这是什么缘故?自从我有女人后,从未有过如此绝佳的身体状况,并且三次之后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吃力,反而越来越有精神。
难道?我这趟出差,憋得太久了?
我抓着头皮,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老婆累了,我也是心疼的。我侧过身,将她搂入怀中,轻轻道:“晚安,老婆!”
闹嗲里没了杂念,下面忽然就老师了。我抱着妻子,甜美的进入了梦乡。
早晨,生物钟把我叫醒。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菁菁趴在床上,兀自睡得很香。我不禁微笑起来,这个小懒虫赖床真是成习惯了,每次总要我把她叫醒,也不知她没嫁给我时是谁叫她的?
我轻轻掀开被子,她那具完美的裸体尽收在眼前。真是漂亮啊!光滑如缎的背脊,纤细盈握的腰肢,丰满圆润的……
我这一动杂念,下面忽然就来精神了。我又惊又喜,心想昨天早晚加起来四次,怎么恢复得那么快?我又没吃什么仙丹!
我不疑有它,俯下去吻着菁菁地肩膀,轻叫道:“老婆!”
菁菁迷迷糊糊地反应道:“嗯?”
我的手开始上下爱抚她:“老婆,起来做晨运了!”
“什么……晨运?”
“你不是说,每天早上都要做爱的吗?”
“我……说过吗?”菁菁终于睁开了眼睛,她转过身来,迷惑地看着我,想了一下才笑道:“哦,我是说过的,不过……昨晚这么累,现在你……行不行啊?”
我笑着抓起放在枕边的杜蕾丝盒子,道:“你说呢?”
菁菁有些不信,她掀起被子,瞧了一眼我的下面,忽然之间脸色通红,扭捏着道:“不……不会罢?你真的是铁打的?你……你在干嘛?”
我拆掉了外壳,小心地穿上了小雨衣,又笑着说了一句:“你说呢?”
菁菁眼珠儿一转,趁我还没扑过去时,大叫一声,就从床上跳了下去,连拖鞋也没穿,光溜溜,赤条条,气急败坏地冲进了卧室的小卫生间。我一看她转眼珠子,就知道她会来这招,岂能轻易让她得逞?当下也一步跳了下去,趁她门关了一半时,飞快地用双手抵住了门面。
“老公,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行,到现在那里还麻麻的呢!”
“少来!你自己要求的,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做晨运,自己说过的话,怎么可以不算数?”
“这个……这个……哎呀偶尔破例一次嘛,今天真的不行啦。啊?不要进来……”
“嘿嘿,我看你再往哪儿跑?没路了罢?”
“讨厌啦!啊……别用这个姿势,好难为情的。嗯……啊……讨厌……老公……我怕你了……啊……去……折腾……小舒罢……放过我……好不好?”
一年之际在于春,一天之际在于晨。晨运……真是好啊!
九点整,我精神奕奕地踏进了办公室,还没坐稳,程功便拿着昨晚研发部加班赶出来的水源分析报告给我审阅。我翻着报告,粗粗看了一遍后,问道:“雁荡山的温泉水质检测不过关?为什么?”
程功道:“唐总,报告附表下面有详细的说明。根据您带回来的水源样本,我们检测到此水含有两种有毒物质,对人体生理机能会造成不同程度的损害。另外我们还发现一种可能刺激人体细胞快速增长的元素PPH,是制造兴奋剂的重要成分之一,对人的中枢神经有较大的破坏。此元素已被国际质量检测机构列为禁止类使用,所以我们把此泉水排除在考虑之外。”
我惊讶地道:“是吗?”说着我翻到附表,仔细地看了起来。果然,此水的钙、镁、钾、钠、偏硅酸等矿物质含量虽然十分丰富,但也有两种有毒的成分。尤其是PPH含量大大超过了国际规定的标准,长期饮用,对人体是十分有害的。
我不禁有些失望,因为此水的口感真的很好,我曾对它寄于厚望的呢。而且在山谷里,我和许欣都曾喝过,不会……中毒了罢?
不过喝也喝过了,时间也过去了那么久,后悔也没用了。再说我并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也许是喝得不多的缘故罢?我把报告放在了桌上,道:“好的,那么下午两点我们开个研讨会,确定采用的水源。你出去罢!”
程功点头转身离开我的办公室,我想了一下,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道:“钱总吗?我有事找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我亲自去开门。看见钱小蕾站在门口,而且精神有些不佳。我道:“钱总进来罢,兰兰。给钱总泡杯热茶。”
门口地秘书张兰兰应了一声,忙起身去泡茶了。钱小蕾随我进入办公室,淡淡地道:“唐总,什么事?”
见我忽然如此客气,钱小蕾顿时不自然起来。她小心地坐在我面前,不解地看着我。我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道:“小蕾,昨晚你喝了那么多,今天感觉怎么样?”
钱小蕾正要说话,张兰兰端着一杯热茶进来了,放在钱小蕾地面前,道:“钱总请。”
我抬头对张兰兰道:“兰兰,我和钱总要谈工作,一会儿如有什么人要见我,让他在外面稍等一下罢!出去时,替我把门关了!”
“是,唐总!”
等张兰兰出去把门关上时,钱小蕾忍不住道:“唐总。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家。可是我在休息时间喝点酒,没有违反公司的规定罢?”
我笑了一下,再认真地道:“没有!我不是和你说这件事的。”
“那什么事?哦,我明白了,你放心罢,我不会把你的隐私告诉别人的。”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钱小蕾,真诚地道:“小蕾,一直以来,你都努力在照顾解琴和范总。我和她们的感情纠葛,你也很清楚。这些年如果没有你,我肯定是忙得焦头烂额了。在这里,我先向你表示深深地谢意,谢谢你!”
钱小蕾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惊疑的神色。半天之后,才轻声道:“唐迁,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又道:“小蕾,这些年你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又在帮助我许多事情,不容易啊!如果……我以前曾经对你不满,误解了你,又或者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对地事,我向你道歉了,你能原谅我吗?”
钱小蕾霍然抬起头来,眼中有一种深深地不安,颤声道:“唐总,你……你什么意思?”
我再次叹气,斟酌了半天,才道:“小蕾,我……曾经冒犯过你是吗?那晚我喝醉了,对你做出了不礼貌的举动了是吗?你相信我,那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干些什么,如果伤害了你,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惩罚,只求你,告诉我真实情况,别把委屈自己一个人咽着了好吗?”
钱小蕾忽然之间脸胀得通红,咬着嘴唇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她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想快速离开这里。
事情都没有讲清楚,我怎么能让她走掉?我立刻离座拦在了她面前,着急而又诚恳地道:“小蕾!我知道对你们女人来说,有些事真的说不出口,但我是真心诚意地向你来忏悔的。就请你相信我一次罢!不管你遭到了什么屈辱,我都要还你一个公道。哪怕让我去坐牢,我也绝不后悔!”
钱小蕾急了,跺着脚道:“唐迁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谁让你忏什么悔,坐什么牢呀?你发神经病!让开,我要出去了!”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双肩,干脆挑明了说:“小蕾,你别瞒我了。昨晚你醉后全告诉我了,那一口是你咬地,因为我把你当成了华菁菁,正在冒犯你,对不对?”
钱小蕾忽然就静止了,她张大了嘴巴,看着我半天不动。我再次叹气,充满了歉意说道:“对不起,虽然过去了很多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委屈,很恨我。做了坏事,我不想为自己辩解,只想向你赎罪,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钱小蕾的脸越来越红了,好一会儿,她才扭捏地道:“昨晚……我除了这个,还……说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了,这事你也说了一半,没说清楚你就睡着了。所以我今天还想问个明白!”
钱小蕾明显呼了口气,平静了下来,用手抚着头发道:“那事……我早忘了,用不找你忏什么悔。喝醉酒的人,做什么事也都情有可原,我不会计较地,你就安心罢!好了,就这样,没事我出去了!”
我急道:“等一下,可是……我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你不说出来,让我怎么能安心?”
钱小蕾看着我着急的样子,想了一会儿,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忽然道:“这里是公司,我不方便说。晚上……你到我家来罢,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我见她说这话,心里更害怕了,颤声道:“我……做得横出格……是吗?”
很以外地,钱小蕾忽然笑了,轻轻地道:“就算很出格,我又没怪你,你怕什么怕?”说着她白了我一眼,挣脱我的双手,径自开门离去。
我僵在当地,一种深深地恐惧笼罩了我,使我全身冰冷,说不出地害怕!
难道……我竟然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天哪!我……是一个罪人!老天惩罚我罢!
此后整个白天,我都在精神恍惚中度过。下午开会时,我也没发表任何意见就同意了研发部提出来的水源采用方案。
晚上许舒打来电话,说想见我。那一刻我真的想对她倾诉我的害怕和懊悔,可是一想到她那幽怨的目光,我犹豫了。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我要冷静!如果我真的犯了大错,我想,我会向许舒坦白,求得她地原谅。
甚至我会去自首,接受法律的制裁!
我对许舒说,晚上我要处理一件重要的事,完了我会给她打电话的。许舒虽然不高兴,但也没办法,谁让她自己昨晚就有事推脱呢?
晚上七点多,我来到了钱小蕾的家。钱小蕾打开了门,笑盈盈地道:“来啦?晚饭吃过没?”
我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道:“没胃口,吃不下!”
钱小蕾笑道:“就知道你没吃,进来罢,我准备了一点,一起吃罢!”
我走了进去,吃惊地看到居然满餐桌都是菜,看得出她准备了好久。我在桌前坐了下来,看了一下四周,道:“慧慧呢?”
钱小蕾抓起桌上地一瓶红酒,拔出瓶塞道:“这几天慧慧都住在我妈家里,来,喝点酒罢。今晚为了准备这桌菜,我可提早了一个小时下班呢!”
我有些木然地看着她,见她在我面前的酒杯倒酒,我道:“我不喝,酒会乱性,这辈子,我再也不碰了。”
钱小蕾格地一笑,还是给我杯中倒满了酒,道:“还是喝一点罢,酒虽能乱性,但也可以壮胆。我怕你一会儿,会吓得腿肚子发软。”
我抓着酒杯,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着。我艰难地道:“小蕾,说罢,那晚我究竟干了什么?”
钱小蕾坐在了我的身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道:“不急,我们先吃点罢。来,我敬你一杯。那天晚上我咬了你,算是我向你道歉了。”
我默默地举起了杯子,把这杯苦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钱小蕾不住地往我碟子里夹菜,见我精神恍惚,嗔道:“你愣着干嘛?吃菜呀?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我道:“小蕾,你也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苦。今晚我到这里来,就是让你出气的。你想打,你想骂,你随便对我怎么样都没关系,那是我罪有应得。只是求你不要折磨我了,给我一个痛快罢!告诉我,那晚我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钱小蕾听了默不作声,伸筷子一口一口地吃菜。过了老半天,她轻轻地道:“我是一个女人,我也要脸要面子的。告诉你可以,但你得先向我保证,这件事以后永远不要再提起了,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解琴,可以吗?”
我呆了一下,道:“为什么?”
钱小蕾一声苦笑,道:“你以为这件事很光荣吗?我苦苦隐瞒了这么多年,还不就是怕丢不起这个人?唐迁,你听了后,就当曾经做了个梦,一笑了之罢!”
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道:“你说罢,我答应你!”
钱小蕾放下筷子,抓起酒瓶又在两只杯子里倒满了酒。也不劝我,自己先一仰脖喝干了,然后叹息一声,道:“事情很简单,你喝醉了,我扶你到车上时,你把我当成了华菁菁。然后一男一女,该发生什么,你应该很明白了!”
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她亲口说出来,我仍是眼前一黑,脑袋里轰地一炸,几乎从座位上摔倒。
我扶住桌面,强自吸了一口气,还是把我的疑问说出来:“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让我得逞?为什么不制止我?”
钱小蕾又是一声苦笑,道:“我没反抗吗?我不是咬得你嘴上鲜血淋淋?但你是个男人,我是个弱小女子,你用强的,我有什么办法?”
我刹那间全身被冷汗湿透,额头上黄豆般的汗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滚,一种痛恨和痛苦,如毒蛇般噬咬着我的心。我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这么失望,这么鄙视过。我觉得我活在了世上,真是亵渎了这个美好的人间,我不配做一个人了,也不配许舒和菁菁她们如此爱我!
我点了一下头,心如死灰地道:“明白了小蕾,我没资格向你说对不起,但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说着我站了起来,沉重地向门口走去。
钱小蕾立刻离座挡在了门前,急叫道:“你去哪儿?”
我的脑中早已混乱,思维已经空白了。我想了一下,道:“去自首。”
钱小蕾怒了,叫道:“神经病!你自什么首?你一去,那这事天下人不都知道了?你要我一个女人,今后有什么脸去面对我的亲人和同事?”
我哭丧着脸,道:“可是……我做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除了去自首接受法律制裁,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来向你赎罪。我是个罪人。要不,你把我杀了罢!”
钱小蕾摇了摇头,道:“杀人?是要偿命的。你这是赎罪还是害我?事情做了就做了,麻烦你多为我这个受害人考虑一下好不好?我还要在这个世上生活下去的呢!”
我一片彷徨,顿时没了主意,道:“那……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减轻我的罪孽?”
钱小蕾瞪着我,道:“我知道你心里特别懊悔,但你是酒后乱性,又不是故意的,要不然我早在四年前就报警抓你了。如果你非得要向我赎什么罪。那很简单,让我狠狠打你一巴掌,然后我们两清了。今后你就不必有什么负疚感,也不必老想着什么赎罪。这件事我们就当从来都没发生过,把它忘了,好吗?”
我木然地道:“一个巴掌,就能抵消了我所犯的罪孽?那国家还要警察干嘛?”
钱小蕾想笑笑不出来,只好道:“我说行就行!不然我还真杀了你?闭上眼睛。我可要报仇了!”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叹道:“打罢,只要你能好过点,打死我也没关系!”语音刚落,“啪”一声。我脸上重重吃了一记,顿时我眼冒金星,一阵头晕,然后觉得脸颊上一片火辣辣地巨痛,肌肤迅速肿了起来。
我一声苦笑,真没想到我这辈子会有一天被女人甩巴掌,而且甩得我心甘情愿,毫无脾气。
钱小蕾刚打完我,立刻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心痛万分地道:“对不起,痛吗?我是为了打消你心里的犯罪感才打你的。我知道打得越重你越会好受些,好了,现在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从现在开始,我们把一切都忘了罢!”
你还别说,挨了这记耳光,我的心里的确好受多了。我看着如此宽宏大量的钱小蕾,心中有莫名的感激。我道:“小蕾,你真的不恨我吗?”
钱小蕾轻柔地抚摸着我挨打的地方,眼神中有说不出的温柔,她轻轻地道:“傻瓜,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告诉你实情罢,那晚一开始是你强迫的,可后来是我自愿的。最多我们只能算有了一次一夜情,你不必觉得是在犯罪,而且你又是喝得烂醉,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只是以为我是华菁菁而已,和华菁菁发生关系,有什么好内疚的?”
我奇怪地道:“你自愿的?为什么?”
钱小蕾呆了一阵,把眼神投向了别处,幽幽地道:“那时候……我前夫在外面有了女人,被我发现了,我……那时产生了报复他的念头,而且自从我怀了孕后,因为各种各样的矛盾,我就没让他碰过我。我……我也是人,我也有需要的,所以……后来我就愿意了。唐迁,你真的别为此事负上内疚感,那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而已。况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发生也发生了,我们今天讲讲清楚,就把这个错误深埋在心里罢。以后你管你自己和华菁菁、许舒她们过快乐的日子,我自己管自己过孤独的生活。我们还是老同学,好同事好吗?”
我又是感激,又是,道:“可是,我……”
钱小蕾又看向了我,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道:“我知道,你不用向我负什么责。我又不是黄花闺女了。也不会就赖上你。不过……”她说着轻轻扳下我的脑袋,温柔地吻上了我,呢喃道:“今晚除外好吗?唐迁……我好孤独……今晚留下来罢。”
看着这个曾与我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一时之间我真的没辙了。但我心中还是很清醒的,我知道,我不爱这个女人。我不会再犯那个美丽的错误了。
出于愧疚的心理,我没有刻意躲避她的亲吻。只是等她吻完了,脸红红,眼神迷醉地看着我时,我认真地道:“小蕾,对不起,我们之间是没有感情的。以前或许只是个错误,但今晚我留下来。那就不是错误了。你是个好女人,我真的真很感激你的宽宏大量,也很感激你帮我解脱了负罪心理。所以我不能再犯错了,不然我真的无法再去面对我的亲人和爱人。你能理解吗?”
钱小蕾脸上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微笑起来,道:“没关系,我理解。我并不想怎么样,只是太久没男人了,有点……需要而已。既然如此,这些烦恼就此揭过去罢。对了,你好不容易来了,我特意为你烧了满桌子的菜你一口不吃那怎么行?来,吃饭去,不吃光你别想走!”
我看到钱小蕾那么善解人意,心里很是欣慰。刚才那种巨大的恐惧和负疚感也一扫而空了。我心里很感激她,便笑道:“好!我吃光!下次我请你!”
钱小蕾格格笑着,拉关餐在位子上坐下,忽然看了一眼我的脸,捂着嘴道:“等一下罢。我找点药酒给你擦迭,瞧你的脸肿得那样。”
我摸着脸颊,那里已是麻麻的没有感觉了,苦笑道:“你这记可够重的,其实心里还是很恨我的罢?”
钱小蕾转身走入里屋,笑声从里面传来:“哈!一记耳光换你的十年牢,这么全家的事你上哪儿找啊?怎么?不服气了?”
我只有闭嘴,心想:“不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嘛,有没有十年那么严重?”不过经过这一巴掌和她的开导,我真的已经不把那个错误看得很严重了。钱小蕾说的对,那是在我烂醉之后,没有意识之下发生的错误,而且是在她自己愿意的情况下发生,我那算不上是犯罪,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时候不必为了一个意外的发生而耿耿于怀,只要没有人为此受到伤害,那么,就让它过去罢!
钱小蕾拿着一团棉花和一瓶红花油出来,笑嘻嘻地道:“把脸仰起来,我来帮你擦擦。啧啧,肿得这么厉害,晚上回去怎么向你老婆交待啊?要不干脆在我这里躲两天罢?”
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也就没往心里去。不过我这张脸肿成这样,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消不了了。回去怎么交待的问题倒真的有点伤脑筋,我该……怎么说呢?
钱小蕾用棉花醮了红花油,轻柔地在我脸上抹来抹去,并且轻轻地用嘴在我红肿之处吹着。我闻到了她口气之中的芳香味,忍不住脸上一红,稍稍向后一避,道:“小蕾,不用吹了。”
钱小蕾白了我一眼,嗔道:“怎么?我这人具你亲也亲过了,玩也玩过了,吹你一下,你也介意?”
我红着脸道:“这……这事你不是说不提了,过去了吗?怎么又……”
钱小蕾笑道:“我是说过了今晚以后才算过去,现在我不但要提,还要惩罚你,先自我罚酒三杯,算是向我赔罪!”
我苦笑道:“又喝酒?小蕾,酒这玩意儿真不是个好东西,我怕喝多了又犯错误,还是免了罢?”
钱小蕾抹完了,小嘴离我的脸很近很近的吹了最后一口气,然后眼光很媚很媚地瞄着我,轻轻地道:“想犯错误吗?我不介意的!”
我的脸又是一红,忙抓起筷子道:“你什么菜最拿手?我来尝尝。”钱小蕾一声轻笑,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指着一盘红烧鲤鱼道:“我烧这个最拿手了,你尝尝罢!”
很快,一桌菜被我们吃得七七八八了。我摸着鼓起的肚子笑道:“小蕾,我们同学同事了那么多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烧得那么一手好菜。今天,我的口福不小哇!”
钱小蕾倚在桌边含笑地看着我,道:“自从我离婚后,你是第一个吃我动手做菜的男人,家里……好久都没有这么温馨过了。谢谢你,唐迁!”
我道:“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小蕾,我也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家常菜了,谢谢你!”
钱小蕾笑了一下,道:“不会罢?你妻子不会做菜我可以理解,人爱从小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嘛。但是……难道解琴还没我烧得好吃?”
我听她提起了邱解琴,不由得黯然了下来,叹道:“今天不提她好吗?你是她那么好的朋友,却被我……唉!”此刻,我忽然想起了昨晚她醉后哭着说对不起解琴,我才明白了,我们……的确对不起她!
钱小蕾明白我的心情,她在桌上抽出两张餐巾纸,温柔地为我抹着嘴,轻轻地道:“我们的事,不关解琴什么,以后你也没必要觉得破坏了我和她的感情。她是她,我是我,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人。况且,我们除了一次意外,其他根本没有什么,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道:“谢谢你!我吃饱了,就这样罢,我得走了。”
钱小蕾嗯了一声,站起来道:“好罢,我送你。”
我们走到门边,钱小蕾为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声道:“过了今晚,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过去了。你还是你的唐副总,我还是我这钱副总。我们除了工作关系和同学关系,就不会有其他什么。平常我们怎么相处的,以后还是怎么相处,我看不惯你的地方还得骂你。那件事,真的已经不存在了,好吗?”
我看着这个意想不到的伟大女性,心里除了感激,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钱小蕾伸出手又轻抚着我红肿的脸颊,叹道:“出门之前,吻我一下罢。不过别误会,我不要你带感情的,只是纯粹的,告别过去之吻。告别我们……曾经有过一个美丽的错误,告别我们……一个共同的秘密。”
我犹豫了一下,低下头来,向她那张小嘴吻去。我钱小蕾的嘴巴,悄悄地打开了……